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在一声声爆竹声中,1914年,即民国三年,悄然到来。
此时的鹅城,挨家挨户都挂上了新联。
街上的商铺都已经关了门。
小孩们拿着炮竹,在街道上点燃,开心的听个响。
整个鹅城,都洋溢着过节的喜悦。
此时,李府中。
“老爷,过年是要换新衣服的。”
“我专门让人给你做的,你看合不合身嘛。”
黄月如带着侍女,正给李修换新衣。
“好了,不就过个节嘛。”
“从昨天开始,就一堆讲究,今天还管起我穿什么来了。”
李修这两天,被姨太太们安排的有些身不由己。
只感觉无奈。
连过年的喜悦都没有了。
“好了,老爷你就别抱怨了,听月如姐姐的吧。”
“你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白秀珠被小环扶着,看到闹情绪的李修,笑着劝导。
“什么叫长不大的小孩。”
“平时让你们叫老爷,只是为了凸显我一家之主的地位。”
“真说起来,谁还不是个年轻小伙子。”
“过了今年,我才满十八好吧。”
李修若不是有前世记忆,按照今生的年龄算,其实才堪堪十八岁。
正是身子当如猛如虎的时候。
“是是是,老爷最猛了,快快穿好衣服吧。”
“待会儿还要到几户人家拜年呢。”
黄月如看着像小孩一样的李修。
感觉颇为无奈。
大年初一,李修作为小辈,自然是要去给黄四郎,陈菡菡,柳如诗等父母拜年。
“好好,那你穿快点。”
李修无奈,换上了黄月如所谓的新衣。
一身红色长袍马褂,比新郎还新郎。
也不知道黄月如是什么眼光。
这也是李修极力抗拒,穿这一身新衣的原因。
在李修极为嫌弃的神情中,一身新衣已经被黄月如给他穿上。
“老爷,先去哪家拜年?”
李修穿戴整齐,跟四个姨太太吃过早饭。
黄月如看向李修询问。
“先去黄府吧。”
听到黄月如问,李修想了想回答。
黄四郎已经被自己种了奴役仙符,对自己绝不可能生出反抗或背叛的心思。
只不过,这件事黄月如并不知晓。
为了家庭和睦,自然是要去先给黄四郎拜年。
为了家庭和睦,自然是要去先给黄四郎拜年。
“秀珠你留在府里,我先陪月如去给岳父拜年。”
“菡菡跟如诗,则先回娘家,我拜访完月如的父亲,就来找你们。”
既然是拜年,李修不可能厚此薄彼。
毕竟,几个姨太太,可都是给他怀了孕,替他生儿育女。
“好的,老爷。”
听到李修的安排,几人没有怨。
李修和黄月如,带着几个月大的儿子李一,让管家把拜年礼物装上马车。
由专人架马,坐着马车走向了黄府。
“什么人?”
走到黄府大门口,看门的小弟拦住了马车。
喝问来人。
“去nima的!”
“瞎了狗眼了,是姑爷和小姐来了。”
不等架马车的车夫回答,一旁负责守门的中年男人。
一脚踹开了新来不长眼的小弟。
怒骂了一句后,一脸谄媚的打开了大门。
“姑爷,小姐……”
“欢迎回家!”
接着走到马车旁,一脸谄笑的请两人进去。
来到黄府小院中,早就闻声赶来的黄四郎。
一脸笑容的朝李修和黄月如走了过来。
“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叫,我就知道是有好事发生。”
“这不,宝贝女儿终于想起她老爹来了。”
黄四郎满脸笑容,话语里却是对黄月如嫁出去后就再也没回家,表示不满。
“爹!”
“你还有脸说,你都没来看过我好吧。”
“还有,不来看我也就算了,居然连你孙子都不来看一眼。”
“真是的。”
对于黄四郎的不满,黄月如置若罔闻。
反而抱怨起黄四郎,从自己出嫁后,居然一次也不来看她。
“好了好了,爹知道你受委屈了。”
“都是爹的错,以后爹天天来看你跟孙子,这样总行了吧。”
见自己女儿抱怨,黄四郎心顿时一软。
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当公主一样养起来的宝贝闺女。
一见黄月如抱怨,黄四郎任何的不满,都瞬间烟消云散。
“这就是我大孙子吧。”
“长的真可爱,来,让我这个外公抱抱。”
黄四郎从黄月如怀里,小心翼翼的抱过孩子。
一脸慈祥的看着包裹里的婴孩。
倒不是对李修怠慢,而是作为被李修捏住把柄,掌控了生死的人。
黄四郎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李修。
所以,在女儿面前,只能当做无视。
毕竟,他总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对李修卑躬屈膝,低声下气。
毕竟,他总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对李修卑躬屈膝,低声下气。
“闺女,大孙子起名了吗?”
看着怀里的婴孩,黄四郎一边带着李修两人进黄府会客厅,一边询问黄月如。
“早就起了,叫李昔。”
说起自己儿子的名字,黄月如心中就莫名有些怨气。
也不知道李修在想什么,非要给儿子取这么个名字。
“李昔……?”
黄四郎听到自己大孙子叫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姑爷起的,是不是很敷衍?”
见黄四郎皱眉,黄月如适时的跟老爹告状。
“现在怪我了,当初你不是也没反对嘛。”
李修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满。
自己给自己儿子取名李昔,也是迫不得已。
毕竟,以后等姨太太多起来,他李家开始开枝散叶,儿子多起来。
到时候,自己恐怕连儿子名字都叫不准。
还不如按照增广贤文来,好记又好喊。
“爹,你看,你姑爷欺负我。”
黄月如假装委屈的跟黄四郎抱怨。
只不过,在其他人看来,李修和黄月如的互动。
完全是在打情骂俏。
给这些大老爷们们撒狗粮。
“好了,我倒觉得,贤婿给我大孙子名字起的好。”
“李昔,昔时贤文,诲汝谆谆。集韵增广,多见多闻。!”
“这应该是贤婿对大孙子给予厚望,才这么起的。”
“你说对吧,贤婿!”
抱着孩子的黄四郎,听到黄月如的话,适时的打圆场。
同时夸赞李修,给孩子名字起的好。
“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李修听到黄四郎,对自己给儿子起的名字的解释。
微微一愣。
他起名字完全是为了好记,可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既然有人来替他说好话,李修又怎么会否认。
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就是那么想的。
“岳父,新年新气象,小婿没有什么能带的,就带了一车礼物,还请岳父不要嫌弃。”
是没什么带的,毕竟,黄四郎家被自己搜完。
完全不用再还回去。
“贤婿重了,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还在什么拜年礼物。”
黄四郎对李修给自己带来礼物,受宠若惊。
笑着表示不用这么多礼节。
来到大客厅,黄月如把李一又抱了回去。
黄四郎和李修,则是有说有笑的聊着时事。
上海哪里哪里好玩,袁大头这些日子又做了什么昏头决定。
地方上哪几个军阀又开始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