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中了老范的脑门。
老范平静地端着一个盘子,眼睛上翻,看着自己额头上嗡嗡震颤的箭说:“大小姐,虽然橡皮箭头射不死人,这么一吓还是会让我短命的。”
夏天吐吐舌头,“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
“进任何人房间都用脚踹的你居然说出这种话,老奴很欣慰。”老范拔下橡皮箭,箭头和额头发出类似通马桶的“扑”。
“范叔,真是不好意思。”杜渐接过老范的盘子,里面是冻过的毛巾和矿泉水。
“杜警官不用道歉,反正我的额头也没有其他用途。”老范忧郁地说。
“老男人卖弄什么三八,你被可可传染了?”夏天大口喝水。
“有时真希望可可能传染一下大小姐。”老范说,“至少她只会尝试给我化妆,而不是差点让我破相。”
“那我也给你化妆吧,画个大花脸怎么样?”夏天笑着说。
杜渐也笑起来,笑完用毛巾舒舒服服擦了把脸,说:“我也该走了。夏天,不管你的手好得有多慢,都请安分一点。”
“啰嗦。”夏天趴在地上,单手做起了俯卧撑。
杜渐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这室内网球场。
推开门,是那个上下左右前后都布满了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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