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接着说:“**处的主事,得懂火器**。我荐一个人——‘轰天雷’凌振。他干这事儿,最合适不过。”
凌振在梁山,原本是一身本事使不出来。他造得一手好火炮,可在水泊梁山这地方,大伙儿都是泥腿子出身,谁懂什么叫**什么叫炮弹?结果凌振在梁山上,最大的用处就是逢年过节放几声礼炮助助兴。
凌振赶紧站起来,冲吴用拱了拱手:“军师抬爱,可我凌振本事有限,怕担不起这个担子。”
晁盖哈哈一笑:“凌贤弟,你也太谦虚了!**处处长这个位置,除了你,没人坐得稳!”
凌振接手刑堂这块,谁都说不出个不字。
他刚才推让那几句,也就是走个过场。自古规矩就这样,得先谦逊一番,才能显得自个儿不贪权。
连皇帝登基都得来回推三次呢。
凌振抱拳:“既然天王信得过,这条命就搁在这差事上了。”
刑堂堂主的位置,就这么定了。
“天王,”
宋江这时候才开口,他一直沉默到现在,“水军那边,我举荐李俊。这人水性没得挑,在水里跟条龙似的,还能服众。”
宋江这话说得在理。梁山上水性好的人不少——张顺、张横,还有阮家三兄弟。可真要说能带队伍的,李俊确实是最合适的。
“成,就这么办。”
晁盖点头。
其他人心里掂量了一圈,比了比自己的本事,确实不比李俊强多少,也就没再多嘴。
李俊跨步出列:“谢两位哥哥抬举。我李俊把话撂这儿,迟早让大宋的水师,见了咱们梁山旗号就得绕道走。”
晁盖乐了:“俊哥儿,我给你配个副手。”
不光李俊愣住,在场的人都纳闷——晁天王这是要安插自己人?
晁盖没藏着掖着:“水军光会水里扑腾不行,还得有能打的船。”
他转头喊了声:“孟康!”
孟康站出来,拱了拱手。
“你跟着李俊干副堂主。”
“是。”
晁盖把话挑明:“你俩各管一摊。李俊掌着水军的调兵权和操练,孟康,你给我盯着战船。新型的、改装的,全归你琢磨。听明白没?”
“明白。”
“明白。”
宋江、吴用、公孙胜这帮人,心里都不由得点头。晁天王使人的手段,真叫人挑不出刺来——谁有几斤几两,他门儿清。
从清早筛到太阳压山,六个堂口的堂主总算都定了下来。
监察院——史文恭。
刑堂——凌振。
水军堂——李俊为正,孟康为副。
军法堂——武松。
情报堂——戴宗为正,朱贵为副。
兵器堂——汤隆。
商务堂——柴进为正,蒋敬为副。柴进路子广,蒋敬账目精,内外生意他俩联手管。
整个监察院,直接归晁盖自己抓。
原先有职位的,一个没动。比如林冲,之前就是梁山步兵统领,现在还是他的。
晁盖从曾头市回来之后,搞了个新机构——监察院。
之前大家身上那些兼职,跟新职位有冲突的,直接辞掉旧的。
水泊梁山的领导班子,大体上没怎么动。只是在原来那套架构上,顺手整合了一下,补了几个空缺,也把一些兄弟的活儿重新安排了一轮。
所以监察院一出来,大伙儿个个都觉得舒坦,没人不满意。
宋江站起来,笑着说:“天王哥哥今天这一手,兄弟我是真服了。监察院一建,咱们梁山的底子,只会更厚实。”
宋江站起来,笑着说:“天王哥哥今天这一手,兄弟我是真服了。监察院一建,咱们梁山的底子,只会更厚实。”
晁盖也起身,拱了拱手:“公明贤弟,咱们兄弟齐心,一起去争个好日子。”
“好日子!”
“好日子!”
聚义厅里,个个吼得震天响。这帮人从来没这么齐过心。
宋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
他在想,自己在梁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那盘棋,彻底被打乱了。
局面是从晁盖拿下曾头市之后开始变的。宋江心里憋着一股气——你晁盖算什么东西?一个大老粗,仗着仁义厚道混日子,压根没什么心眼。怎么事情就走到了这一步?
晁盖早就看出来了。
但他暂时顾不上这些。再说,有对手才有劲头,不是吗?
这两天,晁盖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对不住,军师,晁天王交代过,这两天不见人。”
亲兵弯着腰,拦住了吴用。
“哦?天王身体不舒服?”
“那倒不是。”
“那他在屋里忙什么?”
亲兵皱了皱眉:“咱们也不清楚。就知道天王天天拿着笔,写写画画的。”
“哦?画什么?”
正说着,宋江和公孙胜也到了门口。
吴用赶紧行礼:“两位头领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