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金兰月看着冰镇瓜果,眼睛闪闪发光,小身子往前倾,差点从大哥哥膝上滑下去。
金栖之回神,赶紧扶住她,取过一盏荔枝:“只能吃几颗,多了要上火的。”
小团子乖乖点头,小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
她先递到大哥哥嘴边:“大哥哥先吃~”
金栖之心头一暖,张口接住。
小金兰月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享用自己那份,小嘴吃得鼓鼓的,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慢些吃。”金栖之用帕子轻轻给她擦嘴,“又没人跟你抢。”
金兰月开心地吃着零食,晃着小脚丫,忽然“啊”了一声:“大哥哥的功课!”
她挣扎着要下来。
“无妨。”金栖之把她按回膝上,“今日就陪我们月儿。”
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那月儿给大哥哥扇风!”
说着抓起团扇,卖力地摇起来。
可惜小手太小,扇柄太长,反而险些让扇子脱手,她又手忙脚乱去抓。
金栖之忍俊不禁,一起握着团扇:“要这样扇。”
微风徐徐,带着瓜果的清香。
吃饱喝足的金兰月渐渐打起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靠在大哥哥怀里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
暮色渐沉,书房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金栖之轻轻捏了捏怀里小团子的脸蛋:“月儿,醒醒,该用晚膳了。”
小金兰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地嘟囔着:“大哥哥……月儿还想睡~”
“乖,母亲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芙蓉蛋羹。”金栖之替她理了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再不起来,二哥哥可要把你的那份也吃光了。”
一听到“二哥哥”三个字,小团子立刻清醒了几分。
她骨碌碌从大哥哥膝上爬下来,小脚丫踩在地上时还踉跄了一下:“二哥哥屁屁还痛痛吗?”
被爹爹抽的一条一条的了,好可怜。
金栖之笑着蹲下身替她穿好绣花鞋:“他呀,早就不记得疼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嬉闹声。
二哥哥金礼之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捏着一只蛐蛐:“月儿快看!我刚逮到的大将军!”
金兰月一骨碌又爬回大哥哥身上。
她……她还是有点怕虫子的。
尤其是二哥哥的虫子,一只就有她一个巴掌大。
“礼之!”金栖之皱眉呵斥。
二哥哥吐了吐舌头,把蛐蛐往袖子里一塞:“走咯!吃饭去!”
膳厅里灯火通明,北定侯和姜希悦已经端坐在主位。
见孩子们进来,姜希悦立刻朝金兰月伸出手:“月儿来,到母亲这儿来。”
小团子刚扑进母亲怀里,就听见金栖之突然跪了下来:“父亲、母亲,儿子有错。今日没能照顾好妹妹,让她着了凉。”
膳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姜希悦一愣“你这孩子……这是发生了什么?”
金栖之道“我忘了给妹妹准备吃食,又没能看住她,一不小心,让她吃了冰盆里的冰。”
“什么?”姜希悦连忙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这哪里是能吃的东西?月儿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发烧?”
北定侯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手中的筷子重重搁在桌上:“栖之!你身为长子,连妹妹都照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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