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命。”
我一字一顿,缓缓起身,每抬一步就很艰难,像踩在炙热的火碳上,烘烤灼伤着心脏。
“娘娘!”嫣楠在身后唤着。
我若未闻……
“皇上!皇上明察!娘娘是冤枉的……”
“全都给朕退下。”
我离开鸾云苑的大门听见了他最后一句话。
原来慕华也会有紧张的神情,原来他也会为了一个女人生气,只是,这个女人不是我。
我跪在鸾云苑的门前,静静的看着走出来的宫人们,他们投来的目光有鄙睨……同情……幸灾乐祸……
可还有什么眼神都一并投过来吧,我都收下了。
“娘娘!”嫣楠跑过来跪在我身边哭诉着,“娘娘!你是被冤枉的!”
只有嫣楠会为我哭为我不平,我转首看着她哭得像花猫的脸。
“嫣楠……别哭,我只是跪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傍晚,慕华才从鸾云苑出来。
我跪在地上,没有抬首去看他的表情,我猜他现在的一定是对我很失望。
不想看见他那漠然的神情,我会很心痛。
下一刻,几个太医蹲下身,用湿抹布在我的手上轻拭几下。
眼前老太医身形一颤,他抬首问我:“敢问素妃娘娘熏衣用的香料是何名?”
我摇首:“我不清楚。”
熏衣的事都是嫣楠一个人在做。
老太医起身:“回皇上,若臣没有记错的话,素妃娘娘熏衣用的香料名殷槐,殷槐是一种少见的祛痛的草药,常长在悬崖边,它的香气和麝香……有相同的作用。”
老太医音落,我身旁的嫣楠立即瘫软在地上,她痛苦的摇首:“不是的……不是,娘娘,我……”
这个阴谋……设计得很好,我冷冷一笑,看着嫣楠,一时竟没了话。
“皇上,素妃娘娘手上沾有一种植物的汁液,和云妃娘娘所饮的茶杯边缘上的药汁一样。”
所以我便成了凶手,杀害云妃孩子的凶手?
这个阴谋的布局者可真是用心良苦,借刀sharen……
我眼神漂移,恰好对上慕华的眸子,深邃如墨。
“素妃,你可还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
我心凉,还有什么解释的……解释什么?你不就已经认定我是杀害你孩子的凶手吗?
“我没什么说的。”
慕华眸子收缩,我看见他半隐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
我闪开目光,逼回了泪水,慕华……你走吧,让我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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