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眉眼含笑,若有所思的直视于我,手磕在玻璃上,一抬一顿。
靠近了些,故意将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当真?那你喝了这粥之后,可有觉我更好看了。”
眸光璀璨而深邃,跳跃着如蹿天篝火。
擒住我作乱的手,他有些无奈的笑道“如今在我这里,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被他擒住双手不得动弹,心情却是大好。
“是吧,你是不是在粥里面放什么了。”
明知故问。
“小胖子说那是大补的药草,我便摘了些回来。”
他点点头,长长的嗯了一声,“的确大补,太多后便虚火旺盛。”
然,顿了顿,他继续道“娘子在那事上若对为夫有意见,尽管提出来便是,莫要羞怯,为夫定尽心改正直到娘子满意为止。”话里尽是戏谑之意。
我竟无。
联想到每次星夜阑珊,烛灯灭尽之时,那深邃的泛着薄雾的眼,光裸的脊背……此时此刻,自己倒还闹了个大红脸。
诩墨近日来往练兵场去的次数甚多,且都是傍晚时分才回。
阎泽在书房未见他人,就奔过来长青殿问我。
我还在为满殿不曾枯萎的青棘浇灌,未见人声先到。
“绿木嫂子!”他飞跃而来,黑影出现在我面前。
“我从书房找到未央殿都没瞧见诩墨与你,没想到在这。”
放下提壶,到石桌边替他泡茶。
“绿木嫂子我不喝茶了,有急事找诩墨,他人呢?”
“他去练兵场,估计也快回来了,何事见你如此张慌乱?”
“哎,”阎泽轻拍下桌子,手指一翘一翘的,“如诩墨所料,在八荒附近有不少东海乱党。”
东海乱党?可他们去八荒又作甚?
我甚疑惑,“东海内乱了?”
“依诩墨所说,这不是内乱。再有五日便是龙骜继位东海龙王,继位那日恐怕有大事发生,借以乱党之名掩人耳目,实则是他龙骜一手策划。”
心下一惊,龙骜继位东海龙王,为何此事我不知晓。
回想这段时日,除了天藏山就在魔界,身边唯有小胖子和诩墨。
小胖子不知情有可原。
诩墨他刻意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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