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歇斯底里地说着,这么多年幻想破灭的绝望和对简微的恨意,让她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与端庄,只剩下一个为爱嘶吼的女人。
江易扬无情甩开刘雅抓着自己的双手,“刘雅,简微家世确实不如你,可能长相在许多人眼里也不如你,但是在我这里,简微这两个字,足够抵得过你的所有。”
“呵,”刘雅冲江易扬讽刺地笑着,“亏我还以为我喜欢的是多么优秀的男人,不过也是个逃不过心机女狐媚招数的男人。”
连日以来紧绷着神经的刘雅在堤坝决口的时刻口不择。
“刘雅,我不会为简微辩驳,你用恶意揣测别人,根本不值得我在这里费口舌。”
江易扬说完又神情凛冽地转向江母,“以后请你不要再来干扰我的事情,更不要想着去打扰简微。”
江母还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里理清头绪,听了江易扬的话,只呆呆地说了声好。
直至汽车尾气的味道消失在空气里,江母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哭泣的刘雅,试图想要去安慰她,“孩子。”
刘雅已经猩红了眼睛,她甩开江母的手,快步回了餐厅,未过几秒,她又冲了出来,开了一辆车就离开了。
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江母在原地。
回公司的路上,江易扬早已恢复了平静,他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真不去外面吃?”临近午饭时间,简微不相信一向爱吃的李文拒绝出去觅食的邀请。
李文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高难度瑜伽动作,态度坚决地说,“不去。”
简微使劲拍了一下李文的背,“你这里背要挺直,你看你做的和视频里做的也差太远了。”
艰难地维系着动作的李文很快破功,散了架一样摊在瑜伽垫上。
“你不去那我就在家里随便做点东西了。”简微说道。
李文喘着粗气摆了摆手,大概就是示意简微自己做主。
简微走出两步回过味儿来,“我说你怎么突然做起瑜伽来了,最近我做饭还让我少油少盐,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啊?”
简微饭也没心思做了,把瑜伽垫上的李文拉起来审问着。
李文恢复了些体力,拿起桌子上的水灌了几口,之后又少女怀春一般嘿嘿笑了几声。
简微被李文弄得不耐烦了,她敲了李文一拳,“你倒是说啊,我说怎么一说藏着掖着你反应这么大,原来真的有情况啊。”
李文笑得更荡漾了,就像憧憬着唯美爱情的少女,她扭扭捏捏地掰了掰手指,“我不告诉你。”
简微一把把李文煽倒在瑜伽垫上,“你少跟我装蒜,羞羞答答装啥呢?”
李文笑得更爽朗了,她从瑜伽垫上爬起来贴在简微的身上。
“你姐姐我终于有情况了。”
李文凑在简微耳边呼出的灼热的气息就像在简微心脏周遭过了一圈,让她整个人变得兴奋了起来。
“快说快说,是不是上次那个撞车的那个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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