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那个刚说完,人群中就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
简微笑得筷子都要掉了,眼泪也挤出了几滴,“哎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如果让江易扬知道,他的员工质疑他不行,该是怎样滑稽的场面,简微想想就笑得肚子疼。
玩笑一样的话让神秘的氛围变得轻松了起来,大家也都笑得停不下来。
好大会儿,简微才平复回来,她擦着眼角的泪水,还是止不住一阵一阵地笑起来。
“不过,昨天和今天都没有看到江总啊,出差去了?”
“不是,”有知情者很快就否定了,“江总好像进医院了。”
“医院?”简微马上就笑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有人不信。
“我朋友在王总那里工作,她跟我说的,王总大半夜地把江总送进医院的,好像是胃出毛病了。”
那个说的信誓旦旦,简微不得不信,昨天江易扬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沉稳的声音虽然依旧,但是不像以前那么中气十足了。
她不禁揪心起来,她攥紧了手指,江易扬铁打似的人,怎么几天没见,转眼间就进了医院。
“好像还挺严重的,直接晕倒了,幸亏王总及时赶到送他去了医院……”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一句一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插进简微颤抖的心尖上。
江易扬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不健康的消息,现在突然进了医院应该不是什么小病症,而且听同事话,就好像严重地江易扬明天就要没了一样。
简微拍拍脑袋,关心则乱,谣之类的不能听。
饭也吃不下去了,她借口回去工作起身离开了人群。
医院内。
江易扬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王尚贤也开始把一部分必须由江易扬完成的工作带了去。
江母还是不肯放松去江易扬的监管,期间也不断试探江易扬关于那女孩的口风,江易扬始终就是不松口。
江母只得从江易扬身边人王尚贤下手。
王尚贤被江母磨地快要发疯。
江母回去给江易扬煲汤的空隙,江易扬看着王尚贤那隐忍不发的狼狈样子幸灾乐祸。
王尚贤气结,“笑,你笑什么笑,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江易扬不为王尚贤的指责所动,从容地翻看着文件。
王尚贤思绪一转,就想到了治江易扬的办法,他在江易扬病床上转了几周,扯了扯江易扬的病号服啧啧了几声。
江易扬知道王尚贤肚子里没有好水,拿眼去斜他。
“啧啧,哥们儿,你看你在医院里这可怜的惨样子,那你拼命维护的那个小姐有没有来看你啊?”
战局刚刚开始,王尚贤就笑得就像斗胜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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