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天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迫于一股无形的压力,他还是实话实说了:“其实吧,今天星月也去过购物中心,她居然去做那种很辛苦的兼职,扮演皮卡丘,就是那种很大的玩偶,很累人的!我去购物中心有点事情,刚好就看见了星月。当时人太多,我怕星月被挤,就带着她离开了现场,然后就去星辰会所吃了一顿饭,再然后就送她回来了。事情就是这样。”
“真的吗?”沈御宸问一直沉默的杜星月。
“是啊,大叔您的粉丝太疯狂了,现场都被挤爆了!幸亏白少爷把我拯救了出来。要不然啊,我说不定被踩扁了。我累了,去休息了。”杜星月说着,抱着礼物就往屋里走。
“星月……”白云天叫住了她。
“白少,还有事?”杜星月回头问。
“你这丫头,说好直接喊我名字,你又忘记了。那什么,做我秘书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是认真的。”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杜星月口是心非的答应了白云天,然后大步进屋换鞋上了楼。
沈御宸一把拉住了白云天:“什么秘书?你什么意思?”
白云天唇角上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说清楚!”
“沈哥,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想让星月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做我的秘书。”
“她不适合做秘书的工作,你另请高明。”
“沈哥,你怎么知道她不适合?我觉得她的形象很好呀,非常适合!”
“我说不适合,就不适合,你不必强求。”
沈御宸抓住白云天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犀利的眼神带有警告的意味。
外之意,让白云天离杜星月远一点。
“沈哥,你松手,抓疼我了。”白云天皱着眉头,扯了扯衬衫衣袖,故意露出手臂上的伤痕。
沈御宸在看见那道很明显的伤痕时,深邃的眼眸忽地一暗,缓缓松开了白云天。
那是烧伤。
七年前,20岁的白云天为了把他从火场中救出来,伤了手臂,留下了无法去除的疤痕。
自那以后,白云天为了遮住那骇人的伤疤,无论天气多么炎热,他都一直穿长袖衣服。
那道伤痕,让沈御宸对白云天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感。
“对不起,抓疼你了。”他真诚的道歉。
“没事,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