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裴让望过来时,便发觉她的脸色不对,嫣红的唇瓣失了色泽,脸蛋娇柔又可怜。
谢如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忽然,她空白的脑袋忽然乍现了一丝亮光。
谢如棠揉紧了掌心的海棠纹帕子。
她该不会是……怀了吧?!
她这半个月,确实是时时与裴知珩同房。
她还记得那些夜晚,入目遍地旖旎。
尤其是前日他那样猛烈,向来清心寡欲的男人,竟不知节制,事后又恢复了冷淡。
所以她此刻怀了孕,也是极有可能的……
见状,裴让眼眸微深下来,忙上前担心地扶着她,“沈夫人,可有事?”
见谢如棠捂着嘴继续干呕。
裴让便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隔着轻薄布料,然而谢如棠只顾胃部难受,并未留意到男人此刻靠得与她很近,高大挺拔的影子几乎笼在了她的身上。
裴让轻轻拍了拍她。
谢如棠吐不出来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她才觉得好受。
裴让盯着她玉白柔软的脸,温柔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这时在喝甜水的沈筱筱也狐疑地看了过来。
她阴阳怪气地嘲笑:“是啊,阿嫂,就算你真是吃坏了肚子,也该顾着体面才是!万一当着裴公子的面呕出来,那真是把沈家夫人的脸给丢尽了!”
谢如棠用帕子掩着唇,没理会她。
少女不肯罢休,还要继续再说。
裴让却转头冰凉地看了她一眼,对着谢如棠依然是面露关怀,“沈夫人不必多虑,此刻亭中并无外人。”
沈筱筱不服气,凭什么裴让护着谢如棠这位跟他没有亲戚关系的嫂子?!
谢如棠盯着地面,心脏却噗通乱跳个不停。
过了一会,她的心律才慢慢恢复正常,也好受多了,她对着裴让勉强微笑,撒了个谎:“没事,我好受多了,想来是今日吃错了东西,这才导致干呕恶心。”
裴让果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