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望舒。”林深雪握住他的手,眉心的印记与光晶共鸣,“萧诺叔叔当年说过,混沌始祖是自由意志的具象化。”
望舒闭上眼睛,将光晶的力量注入基因密钥。刹那间,混沌始祖的齿轮开始逆时针转动,触手尖端浮现出萧诺的基因序列。当基因链完全匹配时,始祖突然分裂成两个半球,中间露出一颗跳动的“性别之心”——那是所有生物性别选择的本源能量。
“快!用你的光晶吸收它!”林深雪大喊。
就在望舒即将触碰性别之心时,大司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中。他的机械躯体融合了轮回余烬的暗金纹路,手中握着的齿轮权杖释放出时光逆流的波动:“双生道果的继承者,你以为自己能打破秩序?”
望舒感觉身体被定在原地,光晶的光芒开始被权杖吸收。林深雪突然将他推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权杖的攻击:“萧诺,我终于能为你做点什么了……”
她的身体开始虚化,化作无数光粒融入性别之心。混沌始祖发出愤怒的咆哮,齿轮表面浮现出林深雪的脸:“望舒,带着我们的希望……走!”
望舒含泪举起光晶,性别之心的能量与光晶共鸣,在虚空中形成“自由意志之剑”的实体——那是一把由齿轮、闪电和阴阳鱼构成的双刃剑。他挥剑斩断大司祭的权杖,剑刃所过之处,所有机械卫兵的性别齿轮都化为齑粉。
战斗结束后,蒸汽城的齿轮塔集体停止转动。望舒将性别之心融入城市核心,天空中降下彩色的蒸汽雨,所有居民后颈的齿轮都变成了闪烁的光纹——那是可以自由切换性别的“自由印记”。
苏昼和顾清雪来到核心区,看到望舒正抱着昏迷的林深雪。她的身体变得半透明,眉心的印记与光晶连成一体。
“林阿姨会好起来吗?”望舒轻声问。
“她的意识已经与混沌始祖融合。”苏昼轻抚儿子的头,“现在,她是整个宇宙的性别守护者。”
望舒站起身,望向蒸汽城的天空。那里,自由齿轮标志与性别之心交相辉映,每个居民都在欢呼雀跃。他握紧手中的剑,突然发现剑柄处多了一个齿轮纹路——那是林深雪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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