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战局胶着时，更高位面的投影再次出现。这次，投影中多了一位身着纯白长袍的存在，他的面容与书页生物有几分相似：“双生仙帝，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秩序是宇宙的必然，就像性别必须有固定的定义。”

“但必然不等于唯一。”苏昼的道果虚影突然分裂，每一片碎片都化作独立的阴阳鱼，“真正的宇宙，应该像混沌海一样，容纳所有的可能——包括你们无法理解的自由。”

纯白长袍者的投影第一次出现裂痕，他显然无法理解这种超越逻辑的法则。顾清雪趁机凝聚出平衡之花的种子，撒向战场：“尝尝我们的法则吧——它叫‘可能性’。”

种子落地的瞬间，战场中央升起一座巨大的彩虹祭坛，所有联邦居民的道果力量汇聚于此，形成足以媲美仙帝级的威压。金色战舰在威压下纷纷退散，纯白长袍者的投影发出不甘的怒吼，消失在混沌雾霭中。

战斗结束后，联邦居民们簇拥着苏昼和顾清雪，欢呼声震耳欲聋。猫耳议长递来一枚勋章，上面刻着阴阳鱼与平衡花的图案：“这是联邦的最高荣誉，授予永远的自由守护者。”

“谢谢，但荣誉属于每一个相信可能的人。”苏昼将勋章挂在议长胸前，“记住，自由不是终点，而是永远的。”

顾清雪望着他眼中的光芒，忽然轻笑：“说的没错。不过现在，我们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毕竟，更高位面的正式进攻，不会太远了。”

苏昼点头，握住她的手望向混沌海深处。那里，更高位面的乌云正在聚集，却也有无数光点从各个宇宙飞来，加入可能性联邦的防线。他知道，这场关于自由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像顾清雪这样的伙伴，有愿意为可能而战的生命，他们就永远不会退缩。

“下一次，我们会更强。”他轻声说，“因为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顾清雪抬头，看见他眼中倒映的星光，忽然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当然。毕竟，我们是双生仙帝——永远的一体两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