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殿主的机械核心开始过载，“他们得到了混沌意志的授权——以‘维持天道简洁’之名，清除所有不稳定因子。”

苏昼握紧顾清雪的手，星轮·阴阳形态在掌心旋转：“清雪，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等等。”殿主抛出一枚金色种子，“这是起源之种的子种，能暂时稳定被净化的宇宙——但我需要你们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他的身体彻底崩解，露出藏在核心的系统核心残片：“将我的本源与系统核心融合，重启起源殿的防御矩阵——这样，至少能为你们争取三天时间。”

顾清雪接过残片，感受到里面澎湃的混沌之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彻底消失。”

“比起永生，我更想为当年的错误买单。”殿主的声音越来越弱，“告诉月姬……我欠她一句道歉。”

金色种子融入苏昼的道果，起源殿开始崩塌。苏昼抱着顾清雪跃入混沌雾霭，回头看见殿主的笑容在火光中消散——那是十万年来，他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解脱。

“他本可以成为英雄。”顾清雪低语。

“但他选择成为盾牌。”苏昼握紧她的手，“就像你当年选择守护我一样。”

混沌雾霭中，远处传来机械仙帝的宣：“所有性别混沌体，限时三日自首，否则——”

“否则怎样？”苏昼切换至女装形态，圣洁白裙在混沌风中扬起，“来试试，你们的净化射线，能不能穿透我的道果。”

顾清雪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忽然轻笑。她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秩序联盟，怎样的混沌意志，他们都将并肩而立——因为他们的道果，从来不是单独的剑或鞘，而是缺一不可的双生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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