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顾清雪收剑，“你们为什么执着于袭击我们？”

首领苦着脸：“还不是因为您二位的道果太特殊……混沌海流传着一句话——‘得双生道果者，得混沌半壁’。而且……”他忽然看向苏昼，“您女装时的气质，和虚无女帝的妹妹简直一模一样！”

顾清雪的剑意骤然爆发，苏昼慌忙拦住：“师父别冲动，他只是个传话的——”

“谁是你师父！”顾清雪耳尖泛红，转身时不小心撞到星宫的法则模型，模型炸裂的瞬间，她与苏昼同时被卷入混沌乱流！

“抓紧我！”苏昼展开星轮·阴阳形态，试图稳定身形，却见顾清雪的战姬剑意与他的法则产生共鸣，竟在乱流中开辟出一片稳定空间。两人的倒影在混沌雾霭中重叠，形成巨大的阴阳鱼虚影。

“这是……”顾清雪震惊，“我们的道果在吞噬乱流？”

“看来混沌海也奈何不了我们。”苏昼轻笑，却在这时，远处的鸿蒙战舰发来通讯请求，投影中出现鸿蒙仙帝的量子虚影——那是一个由数据流组成的中性面孔。

“苏昼仙帝，顾清雪仙帝，”鸿蒙仙帝的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机械感，“我们检测到你们的道果与混沌本源产生共鸣，这是十万年来的首次——”

“有话直说。”顾清雪皱眉，“别绕弯子。”

“很好。”鸿蒙仙帝投影切换为复杂的公式，“我们需要你们的道果数据，用于计算混沌海的熵值走向。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分享起源殿的坐标。”

苏昼刚要开口，顾清雪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剑意化作屏障切断通讯：“不行，太危险。”

“师父，这可能是找到系统核心秘密的关键。”

“我说不行就不行！”顾清雪罕见地固执，“当年就是因为盲目相信起源殿，才让你陷入危机……”

她的声音渐低，苏昼忽然意识到，她还在为归墟之眼的那场战斗自责。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切换至女装形态，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毕竟，我们是双生道果，缺一不可。”

顾清雪耳尖通红，却没挣脱他的手。远处的海盗旗舰趁机逃走，却在穿越乱流时触发了苏昼埋下的“性别反转符”——整艘船的海盗都变成了女性，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你又搞什么鬼？”顾清雪挑眉。

“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被性别歧视的滋味。”苏昼轻笑，望着混沌海深处的流光，“再说了，混沌海不是最喜欢‘变化’吗？我们不过是顺应天道而已。”

顾清雪望着他眼中的光芒，忽然轻笑出声。她知道，无论过多少个十万年，这个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希望的人，永远能让她心跳加速。

“下不为例。”她甩袖转身，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混沌海的雾霭中，阴阳鱼虚影缓缓旋转，仿佛在为这片无序的空间，写下第一笔有序的注脚。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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