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时，已恢复冷硬神色：“圣主请回，清璇乃我亲传弟子，道心稳固，无心风月。”

赤阳圣主虽遗憾，却不敢得罪圣贤境强者，只得带着雷耀阳离去。临走前，雷耀阳忽然回头，冲苏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直男竟以为他在“追师父”！

……

午后，星辰圣女沈星璃的飞舟降落在静心阁前。她抱着一堆话本子跳下来，眼睛发亮：“清璇！听说你拒绝了赤阳提亲？快跟我讲讲，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苏昼扶额：“星璃姐，那是权宜之计……”

“我懂我懂！”沈星璃眨眼，“是顾长老对不对？我早就看出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系统，检测到沈星璃脑补速度过快，是否启动‘澄清’程序？”

“放弃治疗，直接问线索。”

“星璃姐，”他正色道，“我需要天机圣地的情报。听说他们有十万年前的战场残卷？”

沈星璃收起玩笑神色，递来一枚玉简：“这是星轨推算的结果，归墟之眼的坐标……似乎与你的体质有关。”

玉简展开，星图中央是一个黑色漩涡，周围环绕着太阴与星辰法则的符号。苏昼摸出母亲的玉佩，竟与漩涡中心完美契合！系统提示：“检测到帝器共鸣！归墟之眼开启条件：太阴神体+星辰不灭体+双生玉佩。”

“小心。”沈星璃忽然按住他手腕，“天机阁最近在推演‘天道补全’的关键人物，他们称其为‘雌雄同体的救世主’——清璇，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点头，想起顾清雪前世的记忆。原来从出生起，他与顾清雪就被卷入了这场跨越十万年的棋局，而性别，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

深夜，听雪阁内。顾清雪正在为苏昼处理肩膀的旧伤，指尖触到他锁骨下方的系统纹路，忽然开口：“今天的事……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我。”他苦笑，“让你被卷入这种谣。”

“无妨。”她忽然轻笑，“反正……他们早晚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她抬头，眼中映着烛火，“我确实心悦于你。”

时间仿佛凝固。系统提示音变成刺耳的长鸣，苏昼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足以震碎寒潭的冰层。顾清雪却已转身，指尖挥出一道剑光：“明日随我去天机阁，记得穿女装——有些秘密，还不到揭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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