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无语地看着宋赞。

宋赞好像清墨别墅屋顶那条黄金蟒，吃饱之后，盘着丰容用的树枝，一动不想动。

她就是那根颤颤巍巍的树枝。

楚梨小声问：

“那你怎么才能高兴？”

她大概有了点想法，不知道宋赞会不会像昨晚那样口出狂。

但宋赞没有回答，只是安稳地躺在枕头上，又闭上了眼睛，好像打算再睡一觉。

手臂还在楚梨肚子上搁着，像一截沉甸甸的木头。

见宋赞不搭理自己，楚梨在床上横向挪了挪，离宋赞近了些。

只是想到几个办法，脸颊就微微发烫。

犹豫了半晌后，楚梨抱住了宋赞的手臂。

“我帮你按摩？”

“嗯。”

宋赞答应了一声。

楚梨微微眯起眼睛，捏了捏宋赞的手臂，然后，鼓起勇气，挠了挠宋赞的咯吱窝。

宋赞抬起眼帘，侧脸看向楚梨，脸上没什么表情。

四目相对，空气快要凝固。

楚梨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了。

她支支吾吾地问：

“阿赞……你……不怕痒吗？”

宋赞扬起眉梢。

“不怕……你觉得因为痒发笑，算是高兴？”

楚梨咽了咽口水，再次抱住了宋赞的手臂。

“算吧……”

宋赞抬起一只手，拨弄了一下楚梨盖在颈侧的长发，楚梨缩了缩脖子。

宋赞笑了笑。

“我记得，你有些怕痒。”

楚梨突然就后悔了，宋赞受伤了，不代表不记仇了。

她摇摇头，改口道：

“我又仔细想了想，因为痒发笑应该不能算是高兴……”

宋赞瞥了楚梨一眼，又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天花板。

楚梨左思右想，又挪了挪，离宋赞更近了些，贴上了宋赞的肩膀。

她撑起脑袋，亲了一口宋赞的脸颊。

宋赞没什么反应，只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楚梨想了想，又亲了一口。

宋赞还是没什么反应。

楚梨顶着宋赞死沉的胳膊爬起来，低头啄了一口宋赞的嘴唇，一触即离。

她后撤的时候，宋赞抬手扣住了她脑后，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还以为有兔子路过撞了我一下。”

楚梨闭上眼睛，真的撞了上去。

鼻尖碰了一下，然后是嘴唇、呼吸、舌尖。

听见宋赞越发粗重的呼吸，楚梨慌慌张张捧住了宋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