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毕竟是残缺的药丸,药力仅能够修复骨骼心脉,无法将身体状况恢复如初。
然即使如此,双儿已无性命之欤。
此刻双儿依然昏迷不醒,秦川翻过身来,闭上双眼静静躺在双儿身旁。将生的机会留给双儿,静静等待着自己武脉燃尽,魂归山川的那一刻。
雨声中,一声阴狠的声音传来,
“叶南那老东西,做事果然他妈不可靠,”
是叶流风,
此刻他脸色苍白,面色阴狠,一瘸一瘸的朝二人走来,
“真是命大啊,强如风刃葬的高级功法,都没能要了你的命。秦川,你可真是一个变态!”
转眼间,已来到秦川二人身侧。
“之前玩鹰遛鸟比家世纨绔,我没你会玩儿;如今武道修为,呵呵,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
叶流风的神色中,充满了沮丧,懊恼,
“看看我现在这样子,秦川,你害得我有多丢人你知道吗?”
“只要你在,我就会面临无尽的羞辱,我就要永远被你压在身下!”
叶流风低头看着地上的秦川,犹如看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吭’,一声,拔出宝剑,目露狠色,
“好吧。既然注定比不过你,那我就——毁了你!”
正要上前一步,砍下秦川的头颅,却发现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住,
“不要,放了他……我跟你走”
听见拔剑的声音,昏迷中的双儿拖着纤细的身躯,抱住叶流风的脚踝,
“去你的吧~”
叶流风不耐的将双儿一脚甩开,再次扬剑,
“那好吧,那我就先杀了你的贱丫头,再杀你!——”
“我儿当心!”
远处突然传来族长慌乱的声音。
原来一直在场的,竟然还有一人?
族长的身形,隐在黑色的雨篷之下。一直站在树后静静看着的他,
刹那之间,心中突然有了一生之中,从未有过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