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看他那样子，哪里有丝毫歉意？”，内务总管叶南阴声到。

“耻辱”，“废物”，“……”

身后传来族长和众长老恼羞成怒的斥骂声，以及岳父茶杯摔碎的声音，

不用回头，秦川也知道族长这会脸色一定很难看。

周围众弟子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纷纷看着秦川离去的背影，

“真的吗，秦川他，竟然觉魂失败了？老实说，我现在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不会吧，刚才明明看见他一环，二环，三环……一直到七环呐”

“那不过是过眼彩虹罢了，没听长老说吗？无法继续武道，沦为一阶凡尘。亏我刚才还跪了好久”

“靠，那不是连我都不如了？”，一个觉醒一阶武脉的胖子幸声到。

“呸！感情这么久的天赋人设是装出来的，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武脉的废物！”，

人群中尤以叶流风最为得意，如释重负般的怒斥，

“当然了，大哥。我早就说过，那家伙的天赋根本就是家世丹药喂出来的。果然吧，家里一倒台，不出一年，就漏了馅。”

“呸”

“呸呸”

……

一时间，人群中幸灾乐祸的唾骂此起彼伏。人往往是这样，被压抑的愈久，一旦有宣泄的机会，就会反弹的愈剧烈。

不过这些已经出门的秦川并未听见。即就是听见了，对他来说，也是如同犬吠一般。

父亲说过，咬人的狗，是不轻易叫的。这种才最应小心提防。

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父亲，而是那个世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