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腰牌上赫然写着两行字:
青云门书剑锋座下首席四弟子,柳寻风剑尊。
青云门书剑锋座下首席五弟子,柳闻风剑尊。
书剑锋在此地的威势,甚至比千叶族还盛上几分。
这两人,无论哪一个在此地,无不是威严跋扈,活阎王一般的角色。谁敢招惹?
而且他能在此地独霸马场,全靠这兄弟二人罩着。每年还要给他们交保护费。
这腰牌乃是身份之物,极为重要。他们兄弟二人竟然肯将这贴身腰牌,一齐交给眼前这位少年使用。
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读啊。你不是说上面的字简单吗?来教教我怎么读”
秦川坐下来,淡淡的说道。
“我我我……”
马场老板此刻浑身发冷,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哪里还有方才嚣张的样子。
身后拿竹竿的伙计们面面相觑,一脸狐疑。
老板每日亲自做账,没有理由不识得腰牌上的字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老板此刻浑身打筛子一般,唯唯诺诺的。想将腰牌还给秦川,他又不接。想放下,又怕摔坏。
“腰牌上这两人与我可都是生死之交。”
“快点念出来名字,我这银子就是你的了,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罢了。你到底认不认得字啊?”
此时老板看着上面的字,却不敢读出来一个。他哪里是不认得,而是根本不敢要秦川的银子。
秦川有点不耐烦了,大斥道,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读啊!”
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秦川的一声喝斥,如同一记飞踢,瞬间击垮了马场老板的膝盖,
老板扑倒下来,将腰牌塞到秦川怀里,汗如雨下,
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与两位剑尊是过命的交情,他生气了,就代表这两位剑尊生气了。
“老板,不,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贪你的银子,我,我”,
此时,四十多岁的马场老板,已经顾不得周围百姓,和身后手下因震惊而张大的嘴巴,啪啪的开始扇起自己的嘴巴子,
如此异变,倒是出乎了秦川的预料。
他方才只是注意到墙上好生保管着的,柳寻风和柳闻风的马鞍,想到他们在老板这,地位应该不一般。想要试一下,
如此看来,地位果然不一般!一个腰牌就能让老板吓尿。
他连忙扶起老板,笑嘻嘻的说道,
“哎老板,这是干嘛。不会念就不会念嘛,也不用这样自责呀”
他收起腰牌,一边安抚着老板受伤的情绪,一边面露难色,
“只是,这马……我答对了你的问题,你却不愿履约。那看来我只能回去让我这两个朋友,来找你要马了?”
……
二十分钟后,他们骑着马儿,感受着周围百姓的崇拜目光。在马场老板分明怨妇模样,脸上却强颜欢笑的欢送下,离开了马场。
老板不但将自己两匹宝马,送给了秦川他们。还配上了店里最贵的马鞍,带上了足一日的马儿精粮。
不但如此,还送上了两袋银子孝敬。说什么也要让秦川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