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看只是区区一段的差别,那实力可是相差悬殊!”
这难得的机会,周围的守卫纷纷瞪大了眼睛,认真看着,
监守长毕竟有经验的多。只见他走到柱前,扎好马步。闭上眼睛,调整好体内真气,
然后松了松拳骨,抡起胳膊在空中狠狠划了几圈,说时迟那时快,
抡起拳头就朝粗壮的玄铁柱上招呼了上来,
“咚——”
同样是一声闷响。但是声音明显比方才响亮了许多,
声响惊得过路的马儿四散奔逃,
监守长揉了揉手指,脸上抽搐了下,
只见玄铁柱上,赫然留下了核桃大小的一处凹痕。
“天哪,真的留下坑了!”
“真不愧是咱么监守长啊,力量如此变态,”
“不单是力量,这身体在真气调动后的坚硬程度,才真是霸道哇!”
“监守长威武!”
“监守长威武!”
……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
秦川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燃起一阵狂喜,
秦川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燃起一阵狂喜,
想不到进入化气境的修为,竟然能够让躯体硬甚钢铁!那以后岂不是用不上什么兵器了?躯体皆可为刃。
“到你了”
监守长走了上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川,
“要不然算了,咱们不进去了。”
白长老走上来,面色凝重的说道,
他虽然此番迢迢赶来,很想得到族长允诺的灵液,但更不想看到一个孩子,在他面前变残,
疆场历练多年,强如化气三段境修为的监守长,竟然都只能在玄铁柱上留下小小一坑。眼前这细皮嫩肉的小子上去,无异于自讨羞辱。
看这小子这会儿炙热的眼神,一会全力之下,只会伤到自己。然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想不到这千叶族人,这般无礼刁难。如此蛮横的族人,不医也罢”
“是啊,竟然用拳击铁柱这么野蛮的方式,来检验医道,属实可笑!少年我们走。”
白庆余和卢时笑两位老者招呼秦川离开,却发现秦川已然站在了一处新的玄铁柱前,
秦川此时,又看了一遍玄铁柱上他们签下的挑战书,还有上面林雪儿写下的名字。
记得,当时林雪儿觉醒的武脉,好像是五阶。而方才监守长挥拳时,身上展现的亮度来看,不过三阶以下武脉。
帝国金宇将军之女,修炼资源绝非这区区门卫可比。一年以后,林雪儿又将是怎样的实力?
虽然自己目前也有了武脉,但是脉光微弱。居住漂泊无依,更是无谈什么修炼资源。
两人修炼条件差距天壤之别。一年以后,自己是否真的有自信能够挑战她呢?
秦川扎稳脚下,开始慢慢调整呼吸,
他仿佛看到心田里那柔若的脉芽,在向他招手;亦或是在风雨飘摇的心雨里,随时可能夭折。
他需要小心守护自己这柔若的内心,不再让它受到伤害。而浑身默然升起一股狂热,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是脉芽给与他的鼓励,以及注入的能量。
实力啊!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里,所有的屈辱,不幸,痛苦,全都与实力有关。
他闭上眼睛,将心中所有的对长老的愤恨,对林雪的痛苦,对没保护好双儿的羞愧,全都集中到拳尖,
向着铁柱砸下。
“嘭——”
一声巨响。仿佛大地都跟着震颤了起来。
怎么这小子这一拳声,比监守长还要刺耳些许?众人一阵耳鸣。
街上的马车吓得,乱成车祸一片。
道路对面的人们,惊叫着跑开。
片刻,
秦川缓缓睁开眼睛,
……
咦?
眼前怎么空无一物?
目光向旁边探寻,才发现那铁柱斜着倒向了一边。地上更是挽起一个大土堆。
自己刚才那一拳,竟然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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