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王家下人恭维。
“少爷真是聪明。”
“是啊,一举两得,有了名声,又挣到了银子,高啊!”
啪嗒,在王家少爷身后小二端着一盘猪蹄,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讨好笑看着王少爷。
“王少爷,你这样做,兖州的灾民怎么办?他们都是有父母孩子的人。”
“你若是如此的话。”
“聒噪!”
王少爷一拍桌子:“你算什么东西?”
小儿欲哭无泪,眼眶泛红:“王少爷,小的就是兖州来的,为了逃难。”
"我姐姐就是饿死的,不是因为我走得早。小的也饿死了啊!你可知道兖州人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小二看了眼王少爷桌子上大餐:“王少爷,如今兖州夫草数千万,长驱解荆襄。卖牛卖儿女,赔绝赔逃荒!您少上一次江河楼,你能救下兖州多少人的命啊!何况,那本来就是朝廷给的银子。”
小二哭了,跪倒在了王少爷跟前。
“王少爷,我代替兖州百姓谢谢您了,求你多给点,让我乡里人留下一条活路。”
看到小二痛哭哀求,王少爷放下手中酒杯。
呵呵一笑。
“哦!你原来是兖州人啊!怪不得一身穷酸味道。”
四周一哄笑。
王少爷站直了身子,将自己两条腿弄出了一个洞口的形状。
王少爷站直了身子,将自己两条腿弄出了一个洞口的形状。
指着自己胯下说到:“小子,你若是能从我胯下钻过去,你钻一次,我多给兖州人留500两银子。”
“哈哈哈!”
四周人再次一阵哄笑。
小二眼神迟疑:“王少爷,此话当真?”
“呵呵,那是自然,我王某一九鼎。”
小二一听这话,他没得选择,若是能让兖州人多500两银子,他很清楚可是几个人的人命啊!
说不定其中就有自己妈妈,爸爸,亲人。
“行,多谢王少爷!”
小二跪倒在了地上,两条腿毫不犹豫往前爬去。
四周人面目癫狂,哄笑狂妄。
手中摇晃着酒杯,搂着女人,表情兴奋。
林海俯视着下面一切,他看向沈荣财问道:“沈荣财,你怎么看?”
沈荣财看着自己大哥面色铁青,就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
“大哥想要听实话?”
“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古便是如此,何况用下人,女人取乐这种事情在江河楼并不少见。”
“寻常百姓,为了一口吃食就能当牛做马,尊严?尊严能值到几个钱?”
“何况。”
沈荣财平复自己内心还是说出了自己真实想法:“如今兖州,的确水深火热,若是能忍受胯下之辱能多活几天,可能许多人求着钻吧。”
“哈哈哈。”
林海觉得有趣,他喜欢沈荣财也是如此,他从不虚头巴脑给自己说大道理和空话,而是内心真实想法。
“有趣,有趣。”
“所以在这江河楼,人不一定是,他也可能是个chusheng?”
沈荣财思索片刻,默默点头。
"有意思。"
林海放下了自己手中酒杯,指着下面王少爷说道。
“若是他能欺负下人,我贵为皇子欺负他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大哥你想要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沈荣财知道林海见不得这些。
林海笑着点头,起身向着楼下走去。
沈荣财急了,站起来:“大哥,你这是要下去?”
“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林海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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