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突然转来一个有名气的人，苏畅原来二高扛把子，据说在二高把人打住院了，才被迫转来三高的。

苏畅插着兜晃进高二三班时，粉笔灰正在十月的阳光里跳舞。

他校服领口敞着，露出脖颈处狰狞的蝎子纹身，那是用圆规蘸着蓝墨水一笔笔扎出来的。

"新同学做下自我介绍？"

班主任老李推了推眼镜。

"县纪委苏卫国是我爸。"

少年一脚踹开前桌的凳子，金属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后排的徐峰猛地攥紧拳头，他桌上那道用美工刀刻的"峰"字裂痕，正是上周苏畅拿椅子砸出来的。

课间操的喇叭声里，徐峰蹲在花坛边狠嘬最后一口烟。"

那孙子今早往我饭盒里倒粉笔灰。"

烟头在青砖上碾出焦黑的印子。

旁边穿骷髅t恤的男生往地上啐了口痰，"要不找小凡。。。。。。"

"放屁！"

徐峰突然暴起，揪住那人领子，"三高的规矩你他妈忘了？低年级插手高二的事，是要被所有混子围殴的！"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远处教学楼三层的窗边，张不凡正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自己高二的兄弟们陆续往厕所方向聚拢。

旱厕的氨气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苏畅身后跟着五个体育生，胶底鞋踩在满是尿渍的水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这点人？"

他踹开隔间门，生锈的合页发出垂死的呻吟。

话音未落，六个隔间同时冲出人影，徐峰手里的拖把杆带着破风声劈下。

张不凡在走廊狂奔，却在楼梯转角被三个高二男生架住。"

小凡你不能去，高年级的事你不能参与。要不会被所有高年级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