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瑶凝视浮动的灵阵，倏然收敛了所有淡淡忧色：“今晚你们的选择，也许将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我不会退。”

气氛终于从压抑中透出一线锋锐。林至尧收起阵盘，静静环视二人：“我们从现在开始，是一条线上的人。不管姜承渊怎么试探拦截，至少对彼此要有底。”

谭原点头，手指不自觉敲击桌面。窗外的雨骤然大了些，房间里只余三人的沉默与共识。

几分钟后，林至尧忽然察觉系统提示悄然跳出——“合作分支激活，灵力消耗剧增，警告：阵法反噬风险提升。”

他的眉头微拧，没有开口。叶思瑶站起身，低声问：“林至尧，你没事吧？”

林至尧摇头：“只是力量运转太快，有点吃力。不过我能撑住。”

谭原轻拍他后背：“压力大别死撑，兄弟，有什么比你重要的？”

林至尧苦笑，把手放在玉石上，感受灵阵消耗的剧烈，“有些代价，不到最后结算不知道有多沉重。”

时间移步，黑市那边传来新的消息：姜承渊的代理人已盯上了灵阵波动的端倪，三人的合作也被列为密切关注对象。都市修真势力的平衡，随着这小小阵盘，有了无形裂痕。

房间的光线逐渐淡去，外头雨声也终于慢慢止息。谭原靠在椅背上，目光定定，仿佛终于在这权力暗流里捕捉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归属。

林至尧沉默良久，把手中的灵药资料与阵盘收好，低声道：“今晚之后，有些事不能回头了。”

夜色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映在窗玻璃上，像几条正在穿行于都市夹缝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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