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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都市裂痕

夜幕压低,新海市雨后的空气泛着冷意。

林至尧走在昏黄路灯照射下的巷子里,外套被微湿夜风拂乱。自“隐世者试炼”归来,他原以为现实生活能够归于平静,却渐觉一切暗流蜿蜒,难以把握。手机屏幕亮起,一则转账消息弹出——兼职咖啡馆“工资调整”,比上月少了一半。他点进群聊,却发现昔日并肩打工的同事说话变得生涩、客套,连最爱吐槽的林大力也不再约他聚餐。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林大力在微信里冷冷问,下有远离之意。

林至尧一时间心头发闷。城市的钢筋丛林下,冷漠连空气都带着割裂感。他强作镇定,回完消息,抬头看见对面巷口立着几个西服青年,脸色冷淡。林至尧下意识握紧了口袋中那枚系统残片,灵识微微一动,察觉到几分淡淡灵气扰动,但对方转瞬即逝。

他知道,这并非偶然。

回到家中,光线寡淡,厨房里林母李芸正弯腰收拾,动作比往常显得迟钝。她强撑着咳嗽声不自觉地加重,脸色苍白异常。林至尧心中腾起不详,连忙上前搀扶。

“妈,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最近单位加班多,大概是累着了。”李芸轻抚额角,笑意里挂着倦意。

林至尧扶着母亲坐下,手掌贴在她手腕下。系统面板悄然浮现,参数波动——母体元气衰弱,体内有微量阴浊入侵。他沉默片刻,终还是没有立刻动用仙力,只是把温热茶水递给母亲。

门外骤然响起警报般的短信铃声。他抬头,见谭原消息弹屏:“老林,我爸突然找人盯上了我,说你们近期都不要和我来往,我……会想办法脱身,但你要小心。”

林至尧心头一紧,随手又点开与叶思瑶的对话,却发现头像灰了,一连数日都未见回复。他思忖良久,拨通电话,传来的是机械礼貌的停机提示。叶思瑶被困于家族,音信难通。他忽然发觉,现实与修真之间的长线,正悄然切割三人各自为战——城市的裂痕,已现实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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