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扶桑狼子野心,不甘蛰伏。”
“留着你,留着扶桑,就是为了等今天。”
“等你们按捺不住,主动挑起战端。”
富士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早就……”
苏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帝姬需要外患,来转移内部视线,巩固权位。”
“朝廷需要敌人,来彰显我的价值,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我。”
“而我,也需要一场足够分量的功劳,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让我和我的家人,能够真正安稳度日。”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燃烧的宫殿,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
“你们攻打炎国,沿海百姓死伤无数,城镇化为焦土。”
“这笔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
“但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存在,已经完成了你们的‘使命’。”
“现在,你们没用了。”
富士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推诿,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早已注定的谋划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不……苏尘阁下!我们可以谈!条件可以再商量!”
富士膺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
“扶桑愿永世为奴!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只求您……”
苏尘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我给过你们机会。”
“在你们决定将炮口对准我炎国百姓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缓缓抬起了手。
指尖,有细微却令人灵魂战栗的能量开始汇聚。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那幽蓝色的火焰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血债,必须血偿。”
“扶桑……”
苏尘的眼神彻底冰冷,宣判了最终的命运。
“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落下。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黑衣武士。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如同被投入绞肉机般,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富士膺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死亡的波纹,如同收割麦子般,掠过远处的宫殿、廊柱、以及那些奔逃的侍卫和宫人。
所过之处,一切生命迹象戛然而止。
建筑无声地坍塌,人体诡异地碎裂。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而轻微的破碎声。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走向寂灭。
井上城看着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眼中反而露出一丝解脱和疯狂的笑意。
他似乎在说:看吧,富士膺,这就是你招惹的存在……
下一刻,波纹扫过他的身体。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同他身后的富士膺,一起化作了这毁灭画卷中的两抹微不足道的血色。
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屠杀。
在这扶桑群岛的核心之地,悄然上演。
苏尘独立于废墟与血泊之中,眼神依旧平静。
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片污秽之地。
远处的海面上,朝阳正挣扎着跳出地平线。
将金色的光芒,洒向这片即将被鲜血彻底浸染的土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是对于扶桑而,这已是最后一个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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