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也喝完了杯子里最后的酒水,直觉的易致苟除了不怎么爱说话之外简直是人中龙凤,一高兴打了个微弱的酒嗝说。
“你刚刚跟贝贝说好了吧,下午是准备去清江找她们?”
夏卓然和母亲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把两人赶到沙发上去聊天,易致苟跟在夏父身后捕捉到了关键的地名。
清江。
他嗯了一声陪着夏父坐下说:“下午就过去。”
“好吧,你这个小伙子不错,下次和贝贝一起来,这就不留你了,去找他们吧。”
夏都豁达开朗,吃过饭就撵人不是陈子韵那种嫌弃的撵法,而是因为知道一只狗还有事情所以特地让他先走。
毕竟夏父也是从小年轻过来的,也能揣测一两分易致苟现在的心情了。
“好,多谢您和阿姨的款待,我就先走了。”
夏父挥挥手,对着收拾碗筷的夏卓然说:“然然送送小易,我来陪你妈收拾碗筷。”
夏卓然诶了一声洗赶紧了手换好了鞋子看着正在门口等她的易致苟说:“走吧,我送你出小区。”
易致苟点点头,夏卓然对着屋里喊了两句我出门了,听见里面回答小心点早点回来后啪嗒一声关上了门,笑着说:“走吧。”
两人上了电梯,易致苟才觉得那酒的确是烈,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浊气后清明了一些,主动说道:“今天多谢你,没想到问路问到了一顿免费的午餐。”
夏卓然嘻嘻的笑着,想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小哥哥其实也是蛮幽默的嘛,接着话茬说:“我母亲的菜都是和苏老师学的,你下午过去没准能吃到原装菜肴。”
怪不得,他今天吃的味道里总有些为的熟悉感,他还以为是同样辛辣的食物产生的味觉反应,没想到是因为夏卓然的母亲和苏蓓师出同宗。
不过下午去了清江,没准等着他的不是原装菜肴,而是原装的苏蓓吹胡子瞪眼。
想起苏蓓咔嚓就挂断的电话,他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掐着那小姑娘纤细的脖子摇晃着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胆子变大了能怪谁呢,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他这段时候吧苏蓓伺候的太好了。
夏卓然看他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总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成年人的对话如若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在自己思索的世界里稍稍分出一点注意力聊天罢了。
她原先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懂了,易致苟和她聊天对于他来说实际上没什么意义,他出神想的事情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应该是贝贝姐姐吧,夏卓然也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两人走出小区门口就是一条大马路,这里很好打车,易致苟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对着夏卓然说再见,说完再见就准备上车去机场。
夏卓然往前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说:“那个,你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下次,次啊次我去w市可以找你……和贝贝姐姐。”
易致苟楞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说:“好,你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