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韵几乎气倒,她早就知道苏蓓这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却也没辙,只能好好好地答应下来,心里却觉得出去散散心也好,老留在这里,就算是看着匡毅也看腻歪了,出去看看大山大河,也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
苏蓓看她答应高兴的一蹦哒,却不小心从沙发上跳下来扭了一下脚踝,疼的她嘶嘶出声,虽然没什么大事活动活动就好,但还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什么是乐极生悲?这就是乐极生悲。
陈子韵赶紧从沙发那头赶过来,看她扭了脚,把她扶上了沙发上坐着,意有所指的说:“开心的时候总有,但受伤的时候就疼了。”
也不知道苏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还是听进去了装没听进去,反正她也不搭腔,致哎哟哎哟的喊着疼,陈子韵无奈,只能去厨房拿冰过来给她冰敷,好在没有伤到骨头,边走边觉得苏蓓真不是个正常人。
能把自己蹦哒扭伤的,能是个什么正常人。
一叹气,刚刚的事情也就算是过了,一直到了下午,易致苟开车过来接苏蓓去找石忆溪,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脸色就黑了,看着陈子韵连连盯了好几眼。
指纹的意思很明确了,就差开口问陈子韵为什么苏蓓会搞成这个样子了。
易致苟的冷漠和审视陈子韵是经历过的,陡然一下还是很吓人的,尤其是她这样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鲜少能看见易致苟这样不客气的眼神。
这还是苏蓓的男朋友呢,这都快赶得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要债贩子了。
陈子韵气的翻白眼,且不说苏蓓是她的好朋友,就算是个普通人,她也不可能下手折腾苏蓓吧,把她折腾瘸了有什么好处?
一下子只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易致苟也不是个什么正常人。
苏蓓蹦哒着过去还没说话就听见陈子韵冷哼一声说:“看什么看?她自己摔的,你看我干嘛,我还没看你呢,谁让你来的?”
易致苟一听是苏蓓自己摔的,立刻换了张面孔,小心的扶着苏蓓,用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子韵浑身一抖,企图把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抖落下来。
苏蓓犹自不知,根本没觉得易致苟这样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嘿嘿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韵答应我们一起去旅行,我一高兴就扭了,没什么事,活动活动就好了。”
声音甜腻,可以齁死一头野猪。
陈子韵又是一抖,翻了个白眼有点不相信这是刚刚那个鬼哭狼嚎说着自己受了重伤的女人。
女人,果然,都是演技派。
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陈子韵恶心的不行了,挥挥手要把他们赶走,易致苟巴不得,带着苏蓓就准备出去,走到玄关的时候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