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并济,要不是场面不合适,苏蓓都想给这番举措鼓掌了,真真是一出好戏,把在场所有人都当傻子,或许是她脸上鄙夷的神色太过,任安然脾气未消,又看易致苟这样蛮横不给面子,怒极挤兑道。
“刚刚彭芃还说你是他未婚妻,现在你又变成了他的女朋友,你这个女人,脚踏两条船还故作可怜,易先生可别被骗了。”
不过任安然到底还是忌讳易致苟,质感冷冷语的嘲讽却不敢在上前一步或者出辱骂,苏蓓洋洋得意挑了挑眉头混不在意的接话:“是啊,我被人捧总比有人上赶着爬床好。”
“你!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了还!”
任安然的功底太浅,稍稍不注意就被苏蓓激怒,刚刚伪装好的嘲讽尽数撕裂,只剩下满腔怨恨恶毒的咒骂。
“够了!我叫你一声任总已然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了,小何,替我联系林律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这里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易致苟突然喝道,吓了任安然一跳,他前半句对着任平道说,后半截却是直接冲着任安然去的,话语间毫不留情,刻薄的让任安然脸色涨红又想叫骂。
“章队,任安然企图谋杀我女朋友苏蓓,我不准备私了,你按规章流程做事。”
易致苟不在和那对父女纠缠,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就准备离开,苏蓓听见外面细碎密麻的脚步声,第一步第二步已经结束了,只剩下这第三步,好戏马上开锣了。
他转身要走,任平道自然不肯放人,看他这么顽固,丝毫不懂得变通,气的高声怒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这些文件交上去?让上面好好调查调查w市与y市的轻轨工程?!”
任平道就算怒喝,也压低了声音,这里还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别人拖着走的感觉,好像一切事情都是被推动着向前发展,他无力抗争只能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这个易致苟,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一霎那,门外突然冲进来数个记者,有的拿着微单摄像机有的直接扛着全套吃饭的家伙什就来了,都对准了任平道,叽叽喳喳地冲进来后围着任平道就开始质问。
“请问任总,外面传y市郊区水电工厂污水处理的百万拨款都进了您的口袋,您有什么解释吗?”
“任总任总,y市城区内多片金地小区出现楼危楼垮的现象,投诉您的金地工程是坑蒙拐骗,尤其是去年的金地自在城,近百分之三十的住户要求退钱赔款,您是准备怎么解决这次的信任危机?”
“任总,听说您的女儿任安然,任小姐一掷千金,强行收购y市郊区一座山头进行建造别墅,却在收购时因价格原因错手伤人,并且致人重伤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任总任总,请您回答一下。”
“任总,请问您做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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