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红酒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小陈这话说得，我不过是关心弟妹。。。。。。”

“不必了。”陈星起身时带翻了椅子，金属刮擦地面的声响刺耳，“我陈家没那么金贵的门第，也不缺攀龙附凤的亲戚。倒是刘嫂子，与其操心别人，不如多管管自家事——听说你父亲公司周转不灵，不知道还能扛多久。”

这话像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刘嫂子脸色骤变，高跟鞋在瓷砖上跺出尖锐的声响：“陈星！你。。。。。。”她转身时撞翻了桌布，糖醋排骨的酱汁溅在江允裙摆上，像朵刺眼的血花。

夜风灌进出租车，江允盯着自己膝头的污渍发呆。陈星突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对不起，早该想到她会刁难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懊恼，“其实。。。。。。刘嫂子是我妈去年安排的相亲对象。”

江允猛地抬头，路灯的光影在陈星脸上明明灭灭。他苦笑一声，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第一次通电话，她就问军区有没有内部购房指标，还说希望我转业去她爸公司。当时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她比任何人都值得。”

江允突然笑出声，带着鼻音的呜咽混在笑声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她紧紧攥住他的手，突然觉得那些风风语都变得微不足道。

推开家门时，陈星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束向日葵：“楼下王大爷种的，说新婚要摆点亮色。”他手忙脚乱地找花瓶，迷彩裤膝盖处还沾着训练时的泥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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