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的战术手表疯狂闪烁,心率飙升至140,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重叠。他看见队员们艰难搀扶着中毒的人质,又看见江允在厨房系着围裙炖汤,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
他还看见武装分子狰狞的面孔,与记忆中某人的脸莫名重合。他狠狠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些危险的幻象。
“队长,你的眼睛红得吓人!”队员的惊呼被耳鸣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陈星摸出那张照片,江允的笑容在毒雾中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于是,他强迫自己回忆每一个与她相处的瞬间——她在他受伤时小心翼翼涂药的模样,她得知他要出任务时强装镇定却红了的眼眶。
还有分别前夜,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话的温柔。
当子弹穿透左肩的刹那,剧痛让陈星的神经骤然清醒,他在倒地瞬间按下战术手环的紧急信号键,腕间的荧光涂料在毒雾中划出绿色弧线。
那是与队员约定的"毒瘴坐标"信号。耳麦里传来队员的嘶吼:"队长!"而他视线已开始模糊,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将匕首插入泥地,刀尖指向实验室通风口的方向。
“炸毁通风管道。。。。。。阻断毒气源。。。。。。"陈星的声音被血沫阻断,却通过骨传导麦克风清晰传入队员耳中。
他感觉有人将他拖进灌木丛,指尖触到照片边角的粗糙纹理,江允的笑脸在视网膜上定格成最后一道指令:"把照片。。。。。。带回。。。。。。"
陈星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模糊的意识里,队员们用他教的"三角急救法"包扎伤口。
有人将薄荷糖塞进他嘴里——不是他常吃的原味,是草莓味,像极了江允上次嗔怪他"不懂甜"时塞给他的那一颗。
任务以沉重的代价宣告成功。
热带雨林的毒气实验室被夷为平地,十五名人质全部获救,但突击队员中有七人重度中毒,而陈星因肩部中弹叠加神经毒素侵入,陷入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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