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鱼鱼帮你教训坏蛋,鱼鱼腻不腻害?”
鱼鱼仰头看顾烽,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顾烽伸手把鱼鱼乱掉的刘海整理好,笑着夸赞,“嗯,鱼鱼真棒!”
“鱼鱼今天不是要去给好朋友庆祝生日吗?怎么还没去?”
鱼鱼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了,鱼鱼要留下来保护爸爸!”
“天大地大,爸爸的事最大。”
鱼鱼拿回自己的粉色佩奇小铲铲,小手掐腰,小脸凶巴巴。
“敢欺负鱼鱼的爸爸,埋了他!”
“一二三四五,挖个坑,埋点土。。。。。。”
顾烽轻笑,“都听鱼鱼的。”
他那么好,那么乖的女儿,想埋个人怎么了?
“顾烽,你竟然让这个小野种打你老子,你。。。。。。啊。。。。。。”
杜方平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烽扔出去的一把匕首贴着脸颊飞过。
再偏半寸,那把钉在柜子上的匕首,就刺进了杜方平的脑袋。
“你。。。。。。你。。。。。。”杜方平指着顾烽半晌说不出话,一双腿都在发抖。
顾烽锐利的眼神如刀子般落到杜方平身上:
“鱼鱼是我的女儿,不是什么小野种。再让我听到你侮辱鱼鱼,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杜方平吓得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毯上。
杜方平吓得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毯上。
他眸底,是深深的恐惧。
顾烽不是吓唬他,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杜方平吞咽几下口水,“顾烽,你杀了我就别想知道你妈骨灰的下落。”
杜方平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两件事。
一是娶了顾家独女顾玉君。
二是把顾玉君的骨灰藏起来。
否则,以他做的那些事,和顾烽那冷血无情的性子,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杜方平,你找死!”
顾烽浑身紧绷,眼底是汹涌的杀意。
“你。。。。。。你不能伤我。”
“我是你爸,敢伤我,你会被天打雷劈!”
杜方平浑身颤抖,强撑着威胁顾烽。
顾烽眸底是隐忍的怒火和杀意,“你觉得,我会怕?”
“高毅,废他一条腿!”
“你不能。。。。。。啊。。。。。。”
杜方平凄厉的惨叫声在别墅内回响。
顾烽松开被他抱在怀里捂着耳朵的鱼鱼,操控轮椅来到杜方平面前。
“顾烽,你这个疯子!”
“你就不怕我毁了你妈的骨灰?”
杜方平狼狈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地质问顾烽。
顾烽冷笑,“你可以试试。”
“我妈的骨灰有任何闪失,就先给你那双儿女收尸。”
“另外,把杜耀祖肇事逃逸,杜娇娇霸凌导致他人zisha的证据,都提交给相关部门。”
“高毅,让人把他扔出去。”
顾烽每说一个字,杜方平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顾烽,你不能这样对耀祖和娇娇,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你不能。。。。。。”
“啊。。。。。。放开我,我儿子是顾烽。。。。。。”
随着杜方平被保镖扔出别墅,叫喊声也随之消失。
鱼鱼拽了拽顾烽的袖子,仰着头奶声奶气地对顾烽说:
“爸爸不难过,鱼鱼的爸爸妈妈也不喜欢鱼鱼,鱼鱼以前也很难过,后来就不难过了。”
“李爷爷说,这叫亲缘浅薄。”
“不是鱼鱼的错,也不是爸爸的错,是他们不懂得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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