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家人快速恢复起来,最好是能够提升林家实力。
……
这几天,林玄也通过林家人交谈中的内容,知道了不少信息。
在青木小世界中,有灵窍者可修仙,没有灵窍者只能修炼武功。练武就锻骨境,内息境,通玄境三个层次。
有灵窍的人比例很低,反正黑风谷周边的几个凡人村子,这些年还没听说有出现过。
灵根家族出现的不少,林明亮他们去的碎石坊,就属于吕家的。吕家有一个筑基初期的老祖,不少练气期修士,具体多少,林德宏也接触不到。
碎石坊附近也有一些练气家族,但没有灵根契约,修为最高的,就是练气后期。
灵窍呢,从1个到9个,1个最少,9个最多。还只有到通玄境,在修炼时通过沟通天地元气,能被感应到。
一般孩子从出生,十岁前打根基,十岁开始锻骨,资源少的可能到20多岁才能到突破到内息境,能到通玄境的都四十多了。
一些大家族能集中资源,让族人快速达到通玄境,从而感应灵窍数量。没有灵窍的就锻炼技法,负责家族产业。
有灵窍的,再集中供养,成为修士,增加家族的根基。
不少灵根家族都是这样一步步来的。
……
归正传。
林家原来12户67人,修为最高的就是族长林德宏(通玄境初期)。
另外5个德字辈的,都是内息境。
25个明字辈的,锻骨境的16人,内息境9个。
小一辈昌字辈的,除了大一点的几个孩子锻骨初期。其他小的都还没入锻骨。
现在留守的,剩下的这25人,1个通玄,10个内息,剩下都还在锻骨境。
……
“必须结缘。”
林玄意识到了紧迫性。
只有建立契约,他才能以灵韵更直接影响给林家人。
让他们更强,更能保护自己,互相成长起来。
……
可此刻,族人忙着救治伤员、清理战场,林昌山也被林明远叫去帮忙搬运黑石,根本没有机会。
林玄趁着众人忙碌,林玄将大部分意识沉入地下。
灵韵消耗巨大,他也需要补充。
根系如同贪婪的触手,向着更深、更远处延伸。
他的根系已突破坚硬的冻土层,此刻正顺着地脉的微弱牵引,向更深层探索。
当根须触及一片冰凉温润的岩层时,忽然传来一阵持续的、汩汩的流动感——不是岩石的干涩,也不是土壤的滞涩,而是带着鲜活气息的、源源不断的浸润。
“这是……水?”
林玄的意识骤然振奋。
他引导着最前端的根须,顺着岩层的裂隙钻透而入——裂隙那头,竟是一个天然的池潭型泉眼!
林玄的根须轻轻探入潭中。
他能“尝”到这水的纯粹——只有最本真的甘润,正是黑风谷最紧缺的活水!
泉眼就在枣根窑西侧的乱石滩地下,距离地表不过两三丈。
只要凿开表层的土层和岩石,就能让这汪活水重见天日。
林玄的意识在泉眼的清冽中震颤——这汪活水是枣根窑的生机,必须让林家人知道。
可他无法语,只能将念头沉进盘错的根系。
……
最靠近泉眼的那丛根须,忽然改变了扎向地心的惯性,转而向上。
最靠近泉眼的那丛根须,忽然改变了扎向地心的惯性,转而向上。
顺着岩层裂隙、穿过冻土硬层,朝着西侧乱石滩的地面钻去。
根须尖端渗出细密的水珠,在干燥的土壤里洇出一道深色的痕迹,仿佛大地在悄悄指引方向。
不过半个时辰,乱石滩中央的地面忽然鼓起一个小小的土包,几缕嫩白色的根须竟从土缝里钻了出来,像银线般搭在黑石上。
根须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落地时在尘土里,连周边的碎石都染上了湿润的深色。
林昌山“刚好”转头,“恰好”撞见这幕。
“这是……”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那缕根须——冰凉、湿润,水珠沾在指尖,带着一丝清甜,绝不是黑风谷常见的盐碱水味。
他顺着根须延伸的方向打量,只见土包周围的土壤比别处暗沉许多,像是被水浸透了。
少年心头猛地一跳,想起灵根的神奇,忙顺着那道深色土痕往前摸索,每走几步,都能看到零星钻出地面的根须,水珠串串,如同引路的灯。
“族长爷爷!这里!灵根的根须在往外冒水!”
林昌山的呼喊惊起了窑洞外的族人。
林德宏拄着铁矛赶来,看到那些带水珠的根须和湿润的土壤,浑浊的眼睛骤然发亮:
“肯定灵根在给我们指水脉!”
族人们立刻取来石镐,顺着根须的轨迹往下挖。
不多时,铁锨就“当”地撞上了一块平整的岩板,岩缝里正渗出细密的水线。
林明武抡起石镐,小心翼翼地凿开岩板——
一片被岩石包裹的天然空腔!
空腔不大,约莫半间窑洞大小,底部铺着细腻的白沙,一汪清冽的泉水正从沙层下汩汩涌出,在空腔里积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潭。
水流不急不缓,每一次涌动都从潭底翻起细碎的银泡,悠悠浮上水面,啵然破灭。
潭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连沙粒的纹路都清晰可辨,仿佛一块镶嵌在地下的蓝宝石。
更妙的是,这潭水的水位始终保持在空腔的三分之二处,多余的水流则顺着空腔边缘的几条天然石缝渗出,沿着岩层的脉络向四周浸润,却始终不会泛滥。
潭水清澈得能看见底,细碎的气泡从沙层下冒上来,啵啵地破在水面,映着天光泛出粼粼的光。多余的泉水顺着潭边的石缝漫出去,在坑外积成几道小溪,湿润了大片土地。
“水!真的是水!”
在黑风谷,水比粮食还金贵。
往年他们要去五里外的“死水洼”取水。
那水又涩又咸,还时常混着泥沙,每次取水都要耗费大半力气过滤。
如今有了这潭活泉,不仅日常饮用不愁,甚至能开垦出更多的灵田。
林明诚忘了手臂的伤,扑到潭边掬起一捧,一饮而尽,甘甜的凉意从喉咙直窜到心底,“是甜的!没有一点咸味!”
族人们围在潭边,看着那汪活水,有的用陶罐接水,有的伸手去拨弄水面的气泡。
林德宏都笑出了泪:“灵根庇佑……灵根这是要给咱林家在黑风谷扎下根啊!”
林昌山望着潭水,又回头望向枣树。
风吹过枝头,嫩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目光。
他忽然懂了,灵根不是在“给”他们水,而是在“陪”他们找生路——就像之前挡下兽潮、治愈伤员一样。
这位沉默的伙伴,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和他们站在一起。
林昌山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族人们忙碌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容,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泉水的清冽冲淡了不少。
黑风谷的风依旧凛冽,但枣根窑的土地上,因这眼活泉的出现,正悄然孕育着新的生机。
而林玄与林昌山之间,那层“无法交流”的隔阂,似乎也因这潭清水,悄然变薄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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