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正主逮到了之后,被揭穿了谎之后不敢说话了。”胡克看着陈泽的脸色心情大好。
陈泽将手中的论文还给对方,叹了口气。
“胡克先生,请问我们之前见过面吗?”陈泽语气镇定的说道。
胡克有些懵圈,这次还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没有。”
“那你之前认识我吗,或者说见过我吗?”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也没有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这样不就行了,我们彼此之间都是陌生人,根本不认识对方,我怎么能偷袭你一篇还未发表的论文呢。甚至可以说我都不知道你在研究这个方向。”
对啊。
胡克也愣了,两人根本不认识,自己的研究进度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家伙是怎么将论文偷走的,而且自己一直居住在皇家研究院内,这里的安保措施对比英国皇宫都不为过。
想要一个人来偷走论文根本不现实。
难道皇家研究院里面有内应。
那也不可能啊,就算有人给自己下绊子那也是找个自己家的亲戚发表啊,谁会把这份荣誉白白送给外人。
“那你的论文完成了吗?”
“呃,暂时还差一点。”
“唉。”
陈泽叹了口气。
“胡克先生,你怎么可以抄袭我的论文呢,我本以为你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兢兢业业为科学奋不顾身奉献多年,没想到竟然会抄袭一篇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论文。”
“我本来还是以你为榜样的。”
“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泽的语气诚恳宛如一个真的虚心请教的学生。
此话一出,现场再一次一寂。
不过很快,议论声再次响了起来。
“是胡克抄袭的牛顿的论文吗?”
“不会吧,胡克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对啊,而且他的研究进度我们都看在眼里,最近他确实在研究光学。”
“有道理,反倒是这个牛顿,之前岌岌无名,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不不,之前我和他讨论了这个问题,他的研究并没有发表在伦敦日报和皇家学院的期刊上,而是打算完成之后再发表。这样的话这个牛顿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胡克抄袭的。”
这些议论声陈泽全部收入耳中。
很显然这里的许多人更加偏向胡克,毕竟对方是英国皇家研究院的人,再通俗一点讲这个叫做学阀。
他就类似于财阀一样,财阀是金钱只在他们内部流转,而学阀是知识只在他们内部流转,而他们招收学生一般也是谁谁教授的亲戚或者儿子。
相比于财阀,学阀则是更加难以根除,毕竟财阀能通过战争根除,而学阀则是无法根除。
就算你能进去,没有导师愿意真心教你,也是白搭。
胡克的表情也再次转换,从些许欣喜变成了满脸的惊愕。
原本他以为对方刚才露出的表情是想要悔改的样子,自己已经想象出对方痛哭流涕向自己鞠躬道歉的样子了。
可是短短一瞬间对方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你混蛋。”胡可怒不可遏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