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的教皇英诺森十二世更甚,他大力发展教育,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更为严重,只要你有想法,教会就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探索,要不然你以为之前的那么多科学家还有我这英国皇家研究院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那宗教审判所呢。”陈泽急忙问道:“宗教审判所将所有即将发表的论文全部归类申科,一旦发现有违逆上帝者,或者侮辱教会者全部处以惩罚。”
“甚至有许多科学家都遭受到了宗教迫害。”
玛丽二世摇了摇头:“历史的大势所趋谁也阻挡不了,可是教会毕竟是教会,那些神学观念根植于他们的日常,甚至直达灵魂,而且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现任教皇所作的。”
“前几任教皇都不愿意承认天主教会会逐渐衰败的事实,曾想方设法的挽救这一切,加强教会统治,企图再次让教会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可是就像你说的,历史是无法阻挡的。”
直到此刻陈泽才明白为为什么教皇会看到自己论文后来到这里与自己详谈。
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在被自己反驳后会如此激动,甚至最后连路都走不动了。
因为他们才是同一路人,而自己将他与传统封建教会放在一起狠狠讽刺。
将对方贬的一无是处,甚至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这才让对方极尽委屈,但是身为教皇他又无法反驳,只能作为一个教皇承受无数代教皇犯下的恶果。
“是我错了吗?”
陈泽喃喃道。
自己为求死伤害了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同行者。
“现在你还想求死吗?”玛丽二世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
陈泽的思绪很乱,这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现在他感觉自己脑袋好痛。
陈泽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玛丽二世没有说话,她早就看出了陈泽想要寻死的想法,但是那篇初稿实在是太过精彩。
无论如何牛顿都不能死去,他要活下来,完成他应该的使命。
“拿着这个东西,等你想通了,就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吧。”
玛丽二世拿出一个箱子,将它放在陈泽的床上。
随后就离开了这里消失在空荡的监狱中。
“当,当,当。”
威斯敏斯特宫的钟楼发出的声音唤醒了正在沉睡的陈泽。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天主教堂下的监狱里。
而是在剑桥大学分配给自己的宿舍里。
而床边放着的正是昨晚玛丽二世送给自己的箱子。
“我自由了吗?”
陈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活了下来。
说来也可笑,无数人想要在这座城市中活下来,却被大瘟疫剥夺了生命。
而陈泽想要死去,甚至不惜攻击天主教会,但是却神奇般的活了下来。
他洗了洗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恭恭敬敬的在桌前写了两封辞职信。
一封寄给剑桥大学,一封寄给英国皇家研究院。
既然系统已经损坏,自己无法返回二十一世纪,那么自己还是在乡下老老实实的过完余生吧。
毕竟他真的不是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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