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跟着。。。。。。教皇进来的。”
玛丽二世女王丝毫没有架子,她宛如一个农家妇女,走进牢房,也不顾及监狱的肮脏竟然直接坐在了牛顿那张冰冷坚硬的床上。
“教皇,果然是他。”
陈泽心中暗道,他早就有猜测可是一直不敢确信,毕竟那可是教皇,整个欧洲大陆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可是现在经过女王的确认,他不得不承认,毕竟眼前的女人没有必要骗他一个将死的人。
不过陈泽心中疑惑,他的论文哪怕再惊世骇俗,也够不上教皇的眼,对方还来到这里和自己说了这么多。
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好像已经猜到了。”
女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泽。
“我不明白,教皇为什么要见我这个无名之辈。难道只是因为我论文写的好。”
“好一张利嘴,现在还说是论文。”
陈泽一时语塞,他写的当然是论文,可是在教皇眼中,那比文艺复兴的后果还要恶劣百倍。
“我的。。。。。。书籍。”
陈泽只好换了一个说法。
“牛顿,我知道你是个天才,也自认为聪明,这世上没有人是你看的起的,可是我要告诉你。”
“这个教皇。。。。。。
“和你认知中的教皇不一样。”
天主教堂内,教皇手握着代表上帝的权力的权杖。
他的整个身躯在发抖,手中的权杖也因为手掌的颤抖不停的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今日我不写出《自然科学的数学原理》那么。。。。。。自有后人写出。”
“万有引力,他不是上帝,他也不是辱骂当今教皇,而是真正的科学。”
“伦敦大瘟疫,英伦三岛都是得病待死的婴儿,而神父却能从威尼斯购买美姬享用,这一切教皇知道否。”
牛顿的声音不断在教皇的脑海中重复。
教皇想要将那道声音赶走,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啪嗒。”
那根象征最高权力的拐杖因为手掌的颤抖而被摔在地上。
教皇下意识的去拿。
可是苍老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偌大的教堂中只有老教皇一人,其余的仆人早就已经被他赶了出去。
他想努力的够到那个象征整个欧洲最高权力的权杖,可是苍老的身体中没有一丝力量。
任他怎么挣扎,那权杖距离他的手掌仍然有一段距离。
“岂止我一人视教皇和上帝如父,天下苍生无不将教皇和上帝视为父亲。”
“可是教皇何时将百姓视作子嗣,如今更是大肆掌控科学界。”
“将科学视为洪水猛兽,不愿社会进步,只愿自己高坐皇位,维持封建权柄。”
那讨厌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中响起,教皇再也忍受不了。
“啊。。。。。。”
一声痛苦的嘶吼声从教皇的喉咙中传出,犹如濒死前的狮子散发自己最后的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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