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卡壳了！需要备用枪管！”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林凡面前的电话响个不停，传令兵跑进跑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灼。

吴兆麟从指挥部打来电话，声音嘶哑：“林参谋，还能撑多久？”

林凡看向街道。远处，清军的蓝色号衣在残垣断壁间时隐时现，最近的已经推进到不足百米处。

“至少到天黑。”他说，“但需要预备队反突击一次，夺回几个关键支撑点。”

“反突击？我们现在是防守方！”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林凡语气坚定，“吴协统，把最后一百预备队交给我。半小时，我让清军退回去一百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好。但如果你失败了——”

“没有如果。”

挂断电话，林凡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仅剩的十几名卫队士兵：“兄弟们，怕死吗？”

“不怕！”回答稀稀拉拉，但眼神都还坚定。

“好。”林凡从战术背包里掏出最后几样现代装备——三枚闪光弹，两枚烟雾弹。这些是他从现代带来的非致命武器，本不想过早使用，但现在顾不上了。

“听我说，等会儿烟雾升起后，所有人跟着我，呈散兵线向前突击。记住三点：第一，不打远，专打近；第二，不恋战，打了就走；第三，主要目标是夺回药铺和二街拐角那两个机枪阵地。”

他分发danyao，检查武器，最后看了一眼苏婉所在的方向——她还在那间半塌的店铺里做手术，对即将到来的反击一无所知。

也好。林凡想。

“准备——”他拉开烟雾弹的拉环，用力掷向前方街道。

嗤——

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整条街道。

“冲！”

林凡第一个跃出街垒。他没有用buqiang，而是双手各持一把毛瑟shouqiang——这是从清军军官那里缴获的，虽然比不上他的92式，但近距离足够了。

烟雾中，人影憧憧。清军士兵被突如其来的烟雾搞懵了，胡乱开枪。

砰！砰！

林凡两枪放倒两个露出半个身子的敌人，继续前冲。身后，卫队士兵呐喊着跟上，枪声、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三十米，夺回第一个街角。

五十米，清剿一栋被占房屋。

七十米——前方就是药铺，二楼窗口还能看见马克沁机枪的轮廓，但已经被清军调转枪口。

林凡毫不犹豫地掷出闪光弹。

轰！

刺眼的白光和巨响让药铺内的清军短暂失能。他踹门冲入，shouqiang连发，击倒三名抱头惨叫的士兵。身后的士兵迅速跟上，控制楼梯，清剿二楼。

“夺回药铺！”有人大喊。

“机枪转向！对准正街！”

重新掌控制高点后，战局瞬间改变。马克沁机枪的怒吼再次响起，将试图增援的清军压制在街道上。

林凡没有停下。他带着剩下的八个人，继续向二街拐角推进。那里是另一个关键支撑点，控制着两条街道的交汇处。

但这次，他们遇到了硬骨头。

约二十名清军精锐依托砖石废墟，构筑了临时掩体。这些人枪法精准，配合默契，显然是老兵。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卫队士兵刚露头就被撂倒。

“林参谋！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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