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认为阁下是军事天才。”松本直视他，“我研究过阁下的所有战例。1937年8月的机场袭击，1938年3月的毒气防御，1939年1月的‘麻雀战’……每一次，阁下都用了日军参谋部从未设想过的战术。这不正常。”

林凡沉默片刻，忽然问：“松本先生，你为什么参军？”

松本愣了一下：“为天皇效力，为大东亚共荣。”

“真的吗？”林凡盯着他的眼睛，“我在你的行李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歌德诗集、贝多芬乐谱、还有反对战争的剪报。一个真正的军国主义者，不会收藏这些。”

松本脸色变了。

“你是被迫参军的，对吗？”林凡继续，“或者，你内心深处并不认同这场战争。否则，在被俘时你就该切腹，而不是被救下后才‘绝食’——你在等一个台阶下。”

长久的沉默。山洞里只有滴水声。

终于，松本颓然坐下：“我妻子是中国人，北平人。三年前，我在东京帝国大学任教时认识她。我们结婚，生了个女儿。战争爆发后，我被强征入伍。出发前，妻子抱着女儿对我说：‘一郎，不要变成魔鬼’。”

他的声音颤抖：“可我变成了魔鬼。我帮特高课破译抗日组织的密码，害死了至少两百人。每夜我都做噩梦，梦见那些人在诅咒我。”

林凡看着他，心中复杂。战争中，每个人都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想赎罪吗？”林凡问。

松本猛地抬头。

“帮我们建立密码系统，教我们破译技术。用你的专业知识，拯救更多的人。”林凡伸出手，“这不是背叛你的国家，是背叛军国主义，拯救无辜者。”

“我……可以吗？”

“可以。”林凡斩钉截铁，“但你要想清楚。一旦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日军会视你为叛徒，你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松本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有了决断：“我女儿才三岁。我不想她长大后知道，父亲是个刽子手。我答应你。”

“欢迎。”林凡握手。

走出山洞，柳如烟问：“林哥，你真信他？”

“系统。”林凡在心中默念。

检测目标：松本一郎

心理状态：愧疚、动摇、求生欲强烈

忠诚度预估：65%（可提升）

特殊能力：密码学专家（顶级）

系统确认了。林凡点头：“信。但要加强监控和教育。让白露同志负责，她懂心理学。”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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