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如刀绞。他知道历史,知道日军会使用毒气,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系统!”他在心中怒吼,“有没有防毒面具技术?”
兑换“简易防毒面具制作技术”需要25点能量,宿主当前能量28点,是否确认?
“确认!”
兑换成功,技术资料已发放
林凡立刻召集技术人员,把资料交给伊万:“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样品!”
伊万看完资料,眼睛瞪大:“活性炭……橡胶……这些材料我们……”
“想办法!”林凡吼道,“用木炭代替活性炭,用浸油帆布代替橡胶!我要最简单的,能挡住毒气就行!”
三天后,第一批简易防毒面具造出来了。虽然粗糙,但经过测试,确实能防住日军的催泪性和窒息性毒气。
林凡立即下令批量生产,优先配发给一线部队。
二月,第三次反扫荡开始。这次日军发现,毒气效果大打折扣。而林凡的部队已经学会了对付毒气的方法——湿毛巾捂口鼻,向上风口转移,用缴获的防毒面具组建突击队。
战斗持续了二十天,日军再次无功而返。
但根据地的处境越来越艰难。日军实行“囚笼政策”,在根据地周围修碉堡、挖壕沟、设据点,想把抗日武装困死。
“必须打破囚笼。”林凡在军事会议上说,“从今天起,每个团组建工兵连,专门破坏封锁沟和碉堡。每个县组建武工队,深入敌占区活动。”
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林徽音:“你要带人打入济南城,建立地下情报站,并伺机破坏日军重要设施。”
“是!”
林徽音出发那天,林凡送她到山口。
“徽音,这次任务不同以往。”林凡郑重地说,“你们要在敌人心脏里活动,随时可能暴露。如果情况危急,不要硬拼,保存力量。”
“师长放心。”林徽音微笑,“我会活着回来,还要看你娶媳妇呢。”
林凡一愣。林徽音大笑,带人消失在夜色中。
1938年5月,徐州会战爆发。林凡的部队奉命在敌后袭扰,配合正面战场。一个月时间,破坏铁路三十处,炸毁桥梁十二座,击毙日伪军四百余人。
但徐州还是丢了。
消息传来,根据地一片沉寂。徐州是交通枢纽,丢了它,南北日军就联成一片。
“师长,我们还守得住吗?”一个年轻战士问,他只有十七岁,参军才三个月。
“守得住。”林凡坚定地说,“因为我们没有退路。背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就是我们的土地家园。我们不能退,也不会退。”
六月,毛泽东的《论持久战》发表。根据地组织全体干部学习,林凡亲自讲课。
“战争胜利的关键是什么?是民心。日军虽然强大,但它是侵略者,得不到中国人民的支持。我们虽然弱小,但我们是保卫者,有千千万万同胞的支持。所以,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信念,在战火中愈发坚定。
七月,一个意外消息传来:林徽音在济南被捕。
“是叛徒出卖。”柳如烟眼睛红肿,“我们有一个交通员被特高课抓住,熬不住刑,供出了三个联络点。徽音姐为了掩护其他同志撤离,自己留下断后……”
“她还活着吗?”
“活着,但关在特高课监狱,受尽酷刑。”
林凡一拳砸在桌上:“组织营救!”
“太危险了。特高课监狱守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
“那就想办法!”林凡吼道,“林徽音是我们最重要的干部之一,不能放弃!”
夜里,林凡辗转难眠。苏清月坐到他床边:“在想徽音的事?”
“嗯。”
“我有一个想法。”苏清月轻声说,“千代子。”
林凡猛地坐起:“你是说……”
“千代子是日本人,又懂医学。如果她能以‘军医’身份混进特高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