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远处一百五十米外的瓦罐应声而碎。

校场一片哗然。这个距离，大多数起义军士兵十枪能中一枪就不错了。

“不是我有神技。”林凡放下枪，“是你们没受过训练！现在，每个人领十发子弹，练！练到会为止！”

教导队开始运作。林凡穿梭在队伍中，纠正动作，讲解要领。他发现很多士兵甚至连最基本的卧姿射击都不会，站着开枪，后坐力让他们肩膀淤青。

“趴下！减少暴露面积！”林凡一个个按倒他们。

汗水浸透了军装。十月的武昌已经有些凉意，但林凡浑身是汗。他知道，现在教的每一点，都可能在未来救下一条命。

中午时分，苏清月带着几个妇女送来饭食。

她换了一身深蓝色布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看上去比昨夜清爽许多。但眼下的乌青显示她也没怎么休息。

“林教官，吃饭了。”她走到林凡身边，递过一碗糙米饭和几块咸菜。

“谢谢。”林凡接过来，狼吞虎咽。从穿越到现在，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苏清月看着他，突然说：“你教的东西……很不一样。”

“嗯？”

“我在日本时，见过他们的军队训练。”苏清月轻声说，“很严苛，但不像你这样……这样讲道理。你会告诉士兵为什么这样做，而不是简单命令。”

林凡顿了顿：“因为他们是人，不是机器。只有理解了战术的意义，才能在战场上随机应变。”

苏清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晨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凡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她，赶紧移开视线。

情感联结加深：苏清月对宿主产生初步信任与好奇

系统提示：情感深度达到10%，解锁额外功能“伤势快速诊断”

宿主可通过集中精神，查看目标人物的生命体征与伤势详情

新功能？林凡一愣。这系统还真是……

“你今天还要去救护所吗？”他问。

“要去。伤员又增加了，昨天夜里城外还有小规模战斗。”苏清月叹气，“药越来越缺，尤其是消炎的。很多伤员伤口化脓，高烧不退。”

林凡想起系统奖励的战地急救包：“我……可能有些药能帮你。”

“你连药都有？”苏清月惊讶。

“留学时带的，本来备着自己用。”林凡含糊道，“一会儿拿给你。”

午后，训练继续。

林凡将教导队分成三组：一组继续练射击，一组练投掷手榴弹（用石头代替），一组由他亲自带领，演练巷战战术。

“假设清军从这里进攻！”林凡在沙盘上划出楚望台周边的街巷，“我们需要在这些位置布置交叉火力点。记住，不要死守一个点！打几枪就换位置，让敌人摸不清我们在哪儿！”

“林教官，这会不会……太狡猾了？”一个老兵挠头，“打仗不就应该堂堂正正吗？”

“活下来才是堂堂正正！”林凡斩钉截铁，“我们的任务是守住楚望台，保住革命火种！只要能赢，什么战术都可以用！”

士兵们似懂非懂，但已经开始接受这个年轻教官的理念。

下午三点，警报突然响起。

“江面上有船！是清军炮舰！”

林凡冲上门楼，抢过望远镜。长江江面上，三艘悬挂黄龙旗的炮舰正逆流而上，最大的那艘前甲板上的主炮已经开始调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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