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发现禁书！”一个兵从书架上翻出几本进步杂志。

军官冷笑：“沈老头，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先生挺直腰板：“我沈某一生清白，这些书是我女儿的，与她无关。要抓，抓我。”

“父女同罪！”军官一挥手，“带走！”

就在士兵要上前绑人时，林凡从帘子后闪出，双手持枪：“别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军官反应快，拔枪要射，林凡抢先开火——砰！军官帽子被打飞。

“再动，下一枪打头。”林凡声音冰冷。

士兵们不敢动了。林凡走到沈先生身边：“沈先生，跟我走。”

“你们走不了了。”军官咬牙，“外面全是我的兵！”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响起baozha声和枪声。是陈铁柱！他在制造混乱。

“走！”林凡拉着沈先生，从后门冲出去。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陈铁柱不知从哪弄来的炸药，炸了马厩，马匹受惊乱跑。他还在远处放冷枪，吸引注意力。

三人趁乱冲出沈家，钻进小巷。后面追兵紧追不舍。

“去城墙！那里有缺口！”沈先生熟悉地形。

跑到城墙缺口处，追兵已经逼近。林凡回头射击，放倒两个。但子弹不多了。

“你们先走！”他把最后两发子弹压进枪膛。

“一起走！”沈先生不肯。

正僵持，城墙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是日式buqiang的声音。追兵后面乱了起来，有人喊：“日本人！日本人打进来了！”

林凡一愣。日本人？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他拉着沈先生冲出缺口。外面，一队穿着杂色服装的武装人员正在和追兵交火，领头的居然是……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来了？”

“回头再说！快走！”

柳如烟带来三十多人，火力很猛。追兵被压制，三人趁机脱离。

一口气跑出五里地，确认安全后，众人才停下。

“如烟，你怎么……”林凡喘着气问。

“叶家从济南得到消息，刘团长要黑吃黑，我就带人来了。”柳如烟也累得够呛，“正好碰上日本人打曹县，就趁乱把你们救出来了。”

“日本人为什么打曹县？”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柳如烟看向沈先生，“这位是……”

“沈先生，曹县的士绅。”林凡介绍，“沈先生，这是柳如烟，根据地的负责人。”

沈先生拱手：“多谢相救。小女……”

“安全，铁柱带她回沂山了。”柳如烟说，“沈先生，您接下来……”

“我跟你们走。”沈先生很坚决，“曹县待不下去了，刘团长不会放过我。去沂山，我能教书，能算账，总能做点事。”

林凡心中一喜。沈先生这样的读书人，正是根据地急需的人才。

“欢迎。”

众人继续赶路。回头望去，曹县方向火光冲天，枪声不断。日本人、官军、土匪，在这片土地上厮杀。而普通百姓，只能在夹缝中求生。

夜色中，林凡想起沈小姐冲进书房时的样子——短发，学生装，眼睛很亮。那是这个时代新女性的模样，有知识，有理想，不甘心沉沦。

她到了根据地，会和白露成为朋友吧？两个年轻女子，一个办学，一个办报，都是点亮黑暗的火种。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还在走。

而且，同行的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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