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连长：赵水生

二连连长：王大锤（兼管军工）

三连连长：从保定生中选拔的一个叫周文渊的年轻人，文化课成绩最好。

任命宣布那天，林凡在全体大会上讲话：

“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土匪，不再是乡勇，而是一支真正的军队——沂山独立营。咱们的使命是什么？不是占山为王，不是打家劫舍，而是保卫这片土地，保卫跟着咱们的百姓，将来还要保卫这个国家。”

“这条路很难，会死人，会吃苦。但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是想窝窝囊囊活一辈子，还是想挺直腰板，哪怕只活一天？”

台下沉默片刻，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挺直腰板！”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飞雪。

林凡看着这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从江夏的几十个人，到现在的三百多人；从几杆破枪，到能自制buqiang；从乌合之众，到初具雏形的正规军。

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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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林凡给柳如烟写了封长信。

信里详细说了黑石峪的整编情况，说了军工的进展，说了新老融合的成果。最后，他写道：

“如烟，鹰愁涧的一切，辛苦你了。伊万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水轮机若能成，咱们的工业就能上一个台阶。另外，我有个想法：等开春后，咱们在两个根据地之间修条路，不用太宽，能走马车就行。这样人员和物资流通就方便了。”

“还有，白露那边怎么样？她哥哥的伤好了吗？学堂的孩子有多少了？告诉她，需要的书我正在想办法，已经托人去济南买了。”

“最后，说点私事：前几天试射新枪时，我想起在江夏时，你帮我包扎伤口的样子。那时咱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热血。现在咱们有了根据地，有了军队，有了希望。这一切，都有你的功劳。”

“等路修通了，我去鹰愁涧看你。咱们一起看看伊万造的水轮机，看看白露的学堂，看看你建的这一切。”

“保重身体，按时吃饭。林凡。”

信鸽飞走了。林凡站在窗前，看着月光下的雪地。

远处，营房里传来士兵们练习识字的声音——是李慕白在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更远处，工匠铺的灯还亮着，叮当的打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切，像种子，在冬天的土壤里沉睡，等待春天发芽。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开头。

夜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消息：袁世凯在北京就任大总统，革命军退守南方，列强的军舰在沿海游弋，各地的军阀开始割据。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可能的时代。

而在这沂山深处，一群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出路。

他们不知道最终会走向哪里，但他们知道，必须向前走。

因为停下，就是死亡。

向前，才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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