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溶洞学堂里教孩子们写字。简陋的石板当黑板，木炭当粉笔，但孩子们听得很认真。看见林凡进来，白露让孩子们自己练习，走出来。

“林教官，有事？”

“如烟找到了新地方，叫鹰愁涧，那里有煤矿，适合建主基地。”林凡开门见山，“她想请你过去帮忙，负责教育和民政。你愿意吗？”

白露眼睛一亮：“煤矿？那是不是就能有更多的机器，更多的书？”

“是。但那里条件更艰苦，一切都是从头开始。”

“我不怕苦。”白露毫不犹豫，“只要能做更多事，去哪儿都行。只是……我哥哥……”

“苏先生可以一起去，那里环境清静，更适合养伤。”林凡说，“黑石峪的学堂，我会找别人接手。你带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过去，那边也需要学生。”

白露点头：“好。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那我要准备教材。”白露说着就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林教官，我有个请求。”

“你说。”

“能不能……多带些书？”白露眼睛里有渴望，“我知道书很贵，但孩子们需要。不只是识字课本，还要有算数、地理、自然……我想让他们知道，山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林凡心中触动。这个年轻女子，心里装着的是整个未来。

“我去想办法。”他承诺，“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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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支队伍同时出发。

柳如烟带着一百人北上，去鹰愁涧开辟新天地。白露和她哥哥苏清月随行，还有三十几个自愿跟随的妇女和孩子。

林凡站在峪口送行。晨雾中，柳如烟回头看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信任，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保重。”林凡说。

“你也是。”柳如烟转身上马，队伍缓缓消失在晨雾中。

另一支队伍由陈铁柱带领，南下沂州方向。他们的任务是袭扰——不是真的要打，而是制造动静，让魏广源以为黑石峪的主力还在山里，无暇他顾。

“记住，打了就跑，绝不恋战。”林凡嘱咐陈铁柱，“你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给鹰愁涧争取三个月的建设期。”

“明白！”陈铁柱咧嘴一笑，“林教官放心，骚扰战咱们最拿手。”

两支队伍都走了，黑石峪突然安静下来。剩下的一百多人，大多是老弱和伤兵，还有三十几个教导队学员负责防卫。

林凡站在空荡荡的峪里，第一次感觉到压力如此之大。他现在是两面下注，任何一面失败，都可能全盘皆输。

“林教官。”赵水生走过来，“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做三件事。”林凡收回思绪，“第一，继续训练，把剩下的三十个学员练成精兵。第二，开垦更多土地，种粮种菜，争取自给自足。第三……”

他看向工匠铺的方向：“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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