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同意了。这就是后来著名的“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雏形。
同时,在松本一郎的帮助下,根据地的密码通讯系统全面升级。不仅能破译日军部分密电,还建立了自己的加密系统,与延安的联系更安全、更频繁。
四月,春暖花开时,一个意外来客打破了沉寂。
那天,哨兵报告有一支国军小部队要求进入,为首的是个中校。林凡亲自接见,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熟人——黄埔三期生,现任国军某师参谋长的陆剑秋。
“林兄,别来无恙。”陆剑秋拱手,神情憔悴。
“陆兄?你怎么……”林凡惊讶。两人1925年在广州有一面之缘,当时林凡秘密资助黄埔左翼师生,陆剑秋是受助者之一。
“说来话长。”陆剑秋苦笑,“武汉会战后,我部被打散,辗转来到山东。本想找地方休整,结果……唉,不说也罢。”
林凡看出他有难之隐:“陆兄但说无妨。”
陆剑秋屏退左右,压低声音:“林兄,实不相瞒,我是奉戴雨农(戴笠)之命,来‘劝降’你的。”
林凡心中一凛。
“军统得到情报,说你在敌后发展迅速,已成气候。蒋委员长想收编你,给一个集团军副司令的位置,装备、粮饷、编制,全部满足。”陆剑秋看着林凡,“但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我来,是想给你提个醒——军统已经在策划针对你的行动了。”
“什么行动?”
“两种方案:第一,派特工ansha。第二,向日军泄露你的行踪,借刀sharen。”陆剑秋声音更低,“林兄,你身边……可能有军统的人。”
林凡后背发凉。外有日军扫荡,内有军统暗算,真是四面楚歌。
“陆兄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良心未泯。”陆剑秋眼中闪过痛苦,“黄埔建军是为了救国,不是为了自相残杀。林兄在敌后坚持抗战,是民族英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英雄被自己人害死。”
“那你怎么办?回去怎么交代?”
“我会说,劝降失败,林凡顽固不化。”陆剑秋起身,“林兄,保重。抗战胜利后,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再把酒欢。”
“等等。”林凡叫住他,“陆兄,不如留下?我们一起打鬼子。”
陆剑秋摇头:“我还有部下在国统区,不能弃他们不顾。而且……我需要回去,为你们做内应。军统的动向,我可以及时通报。”
林凡深深鞠躬:“陆兄大义,林凡铭记。”
送走陆剑秋,林凡立刻召开紧急安全会议。
“如烟,全面排查内部人员,特别是最近一年新加入的。清月,医院那边也要查,军统可能伪装成伤员混进来。徽音,加强司令部警卫,特别是我的饮食和出行路线。”
排查进行了半个月,果然揪出三个可疑人员:一个是新来的文书,一个是炊事员,还有一个竟然是野战医院的护士。经过审讯,前两个是军统特工,后一个是被收买的。
“林哥,怎么处理?”柳如烟问。
“按军法,间谍该枪毙。”林凡沉默片刻,“但……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