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营地灯火稀疏，哨兵在打瞌睡。正如林凡所料——这些从河南调来的新军根本没把“叛军”放在眼里，不相信对方敢主动出击。

“分成三队。”林凡低声下令，“一队摸掉哨兵，二队炸指挥部和炮兵阵地，三队在外围接应。记住，动静要大，但不要缠斗！一刻钟后无论战果如何，立刻撤退！”

士兵们点头，眼神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行动开始。

第一队的二十人如鬼魅般摸向哨卡。匕首寒光闪过，四个哨兵悄无声息倒下。

第二队一百五十人分成三股，扑向营地不同位置。

林凡亲自带第三队五十人在外围警戒。他举着望远镜，心脏狂跳。这是他第一次指挥实战，虽然规模不大，但每一个命令都关乎生死。

突然，营地中央传来baozha声——手榴弹响了！

紧接着，更多baozha声、枪声、呐喊声响起。清军营地从睡梦中惊醒，乱成一团。

“敌袭！敌袭！”

“叛军打来了！”

“炮兵阵地被炸了！”

火光冲天。林凡看到清军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军官大喊着整队，但混乱中根本没人听。

完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但就在这时，系统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侦测到大规模敌军接近

方向：西北，距离：5公里

数量：约2000人，有骑兵部队

清军主力提前到了！而且距离这么近！

“撤退！发撤退信号！”林凡大吼。

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夜袭队开始有序后撤，但清军营地的混乱还在继续——这正是林凡要的效果，混乱会延缓追兵。

“林教官！西北方向有动静！”一个士兵喊道。

林凡抬头，地平线上已出现火把长龙。清军主力到了，而且正在加速。

“快走！扔掉所有不必要的东西！轻装撤退！”

队伍开始狂奔。但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条腿——清军骑兵已经冲出队列，马蹄声如闷雷般逼近。

“进树林！”林凡指向一片黑压压的树林。

所有人冲进树林，下马，依托树木建立防线。马匹被赶到林子深处——现在骑马反而目标太大。

“准备战斗！”林凡举枪，“等骑兵靠近了再打！瞄准马打！”

三百对两千，还是骑兵对步兵。这几乎是绝境。

但林凡反而冷静下来。军事学院的战术课讲过：骑兵在树林中无法发挥冲击力，反而是靶子。

第一波骑兵冲进树林，速度果然慢了下来。

“开火！”

枪声爆响。几十匹战马嘶鸣倒地，骑兵摔落，又被后续的马蹄踩踏。

但清军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冲来。而且步兵也在逼近，火把照亮了半个树林。

“教官！我们被包围了！”陈二狗大喊。

林凡快速扫视战场。东面、北面、西面都是清军，只有南面因为有一片沼泽地，兵力较少。

“向南突围！进沼泽！”

“沼泽？那不是死路吗？”

“死路也比在这里被围歼强！”林凡吼道，“所有人，跟我来！”

他带头冲向南方，边跑边扔手榴弹。baozha和硝烟暂时阻断了追兵。

沼泽边缘，泥泞不堪。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不时有人陷入泥潭，又被同伴拉出。

清军追到沼泽边，迟疑了。骑兵无法进入，步兵也怕陷进去。

“放箭！开枪！”清军军官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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