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跟她解释,情况起码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但想到顾沐青即将回来,她又忍不住再次焦虑起来。
无论她怎么想,似乎除了跟周以擎分手,就没有其他办法破解。
但分手,可能吗?
明郁垂眸,视线落在紧紧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上,只觉得思绪乱成了千丝万缕。
周以擎主动搂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不要忘了答应好的,今晚你主动。
磁性粗粝,蛊惑人心。
回到卧室,洗完澡出来之后。
一整晚,明郁整个人都像浸在浴缸里,大汗淋漓。
她没什么兴致,但似乎他比她还要熟练掌控她的身体,不一会儿,吸引着她一起沉沉沦沦。
九间阙。
沈既明也正准备走。
只是他刚走到电梯,就被得到消息赶来的会所经理叫住了。
“沈少,还请留步。”
他匆匆走到沈既明面前,脸上的表情谄媚。
沈既明看着他,吊儿郎当地挑眉玩笑道:“本少爷不是付过钱了,还有啥事?”
“不是不是。”
会所经理连忙摆手,然后说明来意,“我是想请沈少去劝一劝我们老板,也就是小周总,他从你们包厢出来就不对劲了,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喝闷酒,到现在已经喝了快七瓶了,再喝下去,人要出事的。”
听到这话,闻秦和沈既明都震惊了,连酒都醒了三分。
他们都以为周琰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躲起来一个人喝闷酒。
但想到之前在包厢发生的事,他们又好像理解了。
“去看看吧,至少不要让人出事。”
闻秦抬手拍了拍沈既明的肩膀劝说。
沈既明点头,让经理带他去找周琰。
跟着会所经理穿过走廊,会所经理躬着身替沈既明拉开房门,里面,一股浓重的酒气便迎面扑来。
包厢里只开着一盏暗黄色的壁灯,周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脚边歪歪斜斜倒着好几个空酒瓶,手里还握着一瓶没喝完的酒瓶。
琥珀色的液体在酒瓶里晃荡着,泛着妖异的光。
沈既明脱口而出:“我草。”
这还是他认识十几年的那个冷静自持的周琰?
这么一副酒鬼样,这是受多大打击了啊。
周琰抬了抬眼皮,看见沈既明,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小沈总还没走。”
沈既明走到他面前,看着地上散落的酒瓶,嫌弃地往旁边踢了踢,然后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没好气道:“来看你死没死。”
周琰嗤笑了一声,抬手又想给自己灌一口酒。
结果却在酒瓶触到唇瓣的时候,沈既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酒瓶抢了。
“还喝,也不怕喝死你自己。”
周琰没说话。
沈既明眉头紧蹙:“你这是,看上明郁了?爱而不得,在这借酒消愁呢。”
他真是不该来京市,不然也不会碰到这个疯子。
周琰仰头望着天花板,半晌没有开口。
昏黄的壁灯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张原本温润儒雅的脸,衬得阴郁了些许。
片刻后,他唇角露出似哭,又似笑的弧度,然后偏头看着沈既明,轻声道:“你不懂有些人,你只要见了一眼,就会生出认定她的感觉”
沈既明被周琰眼里的深情,还有破碎的哀伤,直接弄得,人都麻了。
不是,抽什么风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