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擎起身上前,自然利落的牵起明郁的手,两人往三楼走去。
刚靠近书房,就听到里面传出来奶呼呼的读书声。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明郁不由放轻了脚步。
透过虚掩的房门,她看到书房里,茸茸坐在一套实木学习桌椅前,双手交叠平方在桌上,后背笔直地坐着,端端正正,眸光好学。
戴着眼镜的年轻女老师手指着小黑板上写的诗,一边鼓励着他往下读。
明郁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酸酸胀胀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暖意。
周以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低声问:“要进去吗?”
明郁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里正在认真学习的小家伙,旋即轻轻摇头,拉着他无声离开那扇门。
走到楼梯口,周以擎随意的夸了句:“茸茸挺聪明的,三岁靠自学已经认识很多汉字了。”
明郁略有苦涩的笑了笑,脚下步子慢了些。
“是啊,要不是病情耽误,他说不定是个天才呢。”
她停下,侧身看向周以擎:“我本以为你不介意他就足够了,但你对他反而很好。谢谢你为茸茸做的这些。”
再次对上明郁严肃的眼神,周以擎却感觉她离自己很远。
他不喜欢这样的她。
周以擎微微俯下身,“你想怎么谢,做出点实际行动。”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酥酥痒痒的。
明郁与他对视,问:“你说呢?”
周以擎轻声哂笑了下,鼻尖与她的鼻尖微微触碰,又左右擦了擦,低声:“今晚你主动,怎么样?”
声音粗粝,蛊惑人心。
明郁脸颊瞬间红温起来,她记得,上午才那样过吧?
“你”她憋了两秒,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是你要谢我,总要拿出点诚意吧?”
周以擎眼尾弯着,挟恩图报。
明郁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扭身就想走,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揽住了。
困在怀中,挣扎不脱。
周以擎:“亲我一下,总行了吧?”
明郁心一横,踮起脚尖,揪住男人的衬衫领口,仰头飞快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她想要脱身,却被周以擎捏住了下巴,那骨节颀长而带着冷雪松香味的手,摩挲在她唇角。
“张嘴。”
说完,他另一手深陷进乌黑的长发中,按住,吻上她的唇。
舌尖轻轻抵开她的齿关,像是在拆礼物一样,不紧不慢却又细致入微。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落日余晖渐渐倾洒进室内,一吻结束,明郁浑身无力地依偎在周以擎胸口喘息。
周以擎搂着她,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低低笑出声:“下次记得自己张嘴。”
明郁喘匀了气,脸立刻又飙升了好几个度。
周以擎勾唇浅笑,“跟我去参加个聚会。”
说话间,他已经牵着明郁下楼,绅士地给她拉开车门。
前座,楚彦在开车。
明郁云里雾里的,仍是不解:“什么聚会?”
周以擎:“沈既明来北城了,叫了几个朋友,大家一起聚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