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住她的腰,狠到几乎要一寸寸揉进身体里,“想用什么姿势?”
他仍是醋意满满,霸道凶狠。
明郁很想说自己跟曾云廷是假结婚,到了喉咙却变成了细碎的讨好,“都可以。”
然后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像是火星溅进干柴里。
周以擎将电话直接挂断。
不再忍耐,一边发狠的吻住她,一边去脱她碍事的衣服。
这个吻,又凶又深。
浴巾被他随手扔掉,露出刚劲有力的胸膛。
明明洗过澡,此时又挂了薄薄的汗珠。
迷离间,明郁深陷在被子中,看到他俯身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道明暗交界的线。
又欲又勾人。
“明郁。”
他叫她名字,嗓音低沉喑哑,带着最后一丝确认的意味。
明郁努力聚焦视线看向他。
“看清楚,我是谁?”男人沙哑着嗓子问。
“周,周以擎。”
“想不想被我要?”
明郁咬了咬唇瓣,水光潋滟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她忍的几乎要碎了,眼尾猩红。
被驯服了似的,乖巧点了点头。
男人腰身沉进了她双膝之间,带着很恶劣的侵占意味。
出人意料的,紧致,一点不像生过孩子。
男人顷刻间头皮发麻,理智被狼性所替代,憋了五年的兽欲得以释放,不受控制发起狠来。
这个女人此刻只属于他。
那种紧密贴切的刺激感,令一个男人的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爱的,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明郁起初生涩不已,后面燥热一点点得到缓解,试着去迎合他。
后来,直接眼尾通红。
甚至带着哭腔开始求饶。
男人低声哄着,但并不停:“宝贝,再忍忍。”
明郁根本吃不了这个苦头,一双眼潋滟着水光,嗔怪道:“你是不是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周以擎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股蛊惑的意味。
“是,我知道。”
明郁心下一沉,那双眼,像小白兔般无辜委屈。
明郁往后缩了缩,想逃,“你早就预谋好了,你骗人,我不要了!”
就算她没喝那杯酒,就算她没有主动邀请他,今晚也躲不过。
男人低低一笑,带着眸中引诱的意味。
低头的吻她耳垂,声音磁性:“宝贝,别口是心非,你舍得吗?”
周以擎躺着,眸色染了情欲,握住她的小腰往上,又落下来。
明郁可怜的杏眸里顿时充满难以抵挡的欲色浪潮,席卷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如有电流。
他仍旧能精准把控她的所有敏感点,照顾她所有的体验。
紧密嵌合。
男人吻了吻她,半晌才退出去。
很快。
“再来一次,嗯?”
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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