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格外的危险。
听到这话,明郁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避开男人的伤口,拉开那只覆在小腹的大掌,硬邦邦地开口:“我要休息了。”
周以擎一手撑着侧脸,一边看着女人的侧脸,看她几分羞怯的模样,吻了吻她耳垂,“好。”
说话间,他再次把手放在明郁的腰间,以一种绝对霸道、充满占有的姿势将人圈在怀里。
充满安全感的怀抱,让人明知道是危险的,却仿佛令人着迷般,不受控制靠近。
明郁只是僵了一下,后一秒整个身体松懈下来。
今天很累,没多久,明郁陷入了沉睡。
周以擎闻着她的体香,绷着的神经鬼使神差安定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一夜无梦。
明郁再醒来时,窗外阳光已经透过未拉严的窗帘落入房间,在被褥上斜斜地铺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她下意识朝身旁看去,却没有看到预期中的人,便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收拾好后,她走出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茸茸欢快的笑声,眉眼也不禁染上了笑意,朝楼下走去。
茸茸最先发现她的到来,依偎在周以擎怀里对她挥舞着小手打招呼。
“妈咪,你终于起来了,我跟爸爸,还干妈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听到‘爸爸’两个字,明郁心脏狠狠咯噔了一下。
她看着茸茸,喉咙发紧地问:“你叫谁爸爸?”
“当然是帅叔叔啊!”
茸茸搂紧周以擎脖颈,一脸理直气壮道:“干妈说了,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妈咪和帅叔叔睡在同一间房间里,那帅叔叔以后就是茸茸的爸爸了。”
明郁被这番话堵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心里是愿意的,却又感觉怪怪的,只能眼刀射向旁边坐着的周心玥。
周心玥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到她的闺蜜,嘴上却不忘小声嘀咕。
“我也没说错啊同床共枕的人不是夫妻,那也是男女朋友。”
“”
明郁不想跟她争论,收回视线看向亲昵得宛如亲父子的一大一小,深吸了一口气:“茸茸,爸爸不是乱喊的,你问过周叔叔的意见了吗?”
几乎是这话落,周以擎就接过了话茬:“我答应这事。”
当即,明郁看向他的眸光中闪过了一丝错愕。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转瞬又想,旁人可以喊,茸茸怎么就不能喊了?
于是她也只是故作打趣的挑衅了下,“看不出周总还有给人当后爸的爱好。”
看着阴阳怪气的妈咪,茸茸连忙张开双手护在周以擎面前,板着小脸说教:“妈咪,你怎么能凶爸爸?”
“明明是你跟爸爸睡在一起了,应该对爸爸负责的!”
“而且你之前还教导我,要做个有责任心的人。”
看着自家儿子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自己,明郁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说的她像提起裤子不认人,这对吗?
倒是周心玥看着吃瘪的闺蜜,没忍住在旁边帮腔:“是啊,郁郁,你作为茸茸的妈咪,应该传身教,而且我小舅舅清白都给了你,你不能不对他负责。”
“你在外面勾搭的也不少,你负责了吗?”
明郁气呼呼地看过去。
她还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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