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好舅舅,这么多年刀枪不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牵挂"
他唇角的弧度缓缓加深,透着一点病态的兴奋。
“不要急。”
男人斜睨了眼苏莹,声音很轻,像薄薄的刀刃贴着水面划过:“猎物要养肥了再杀,才能痛得彻底!”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动了茶几上那一沓照片。
苏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指甲扎破了掌心。
她感觉不到疼。
满心满眼只有滔天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一寸寸绞紧。
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周以擎的别墅主卧里。
明郁站在床边,旁边放了些纱布和药膏,她将周以擎的袖子缓缓撩起来,准备上药。
只是她手刚刚碰到,男人却攥住她的皓腕,放到了自己胸口处的纽扣那里。
他声音低低的:“帮我脱衣服。”
明郁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周以擎,你别胡闹。”
她以为他会沉浸在兄弟祭日的情绪中,可他一脱离陵园的场景,又恢复了那个惯爱耍流氓占便宜的混蛋模样。
明郁眼里满是无奈,带着几分疲倦地看着面前男人。
周以擎将情绪遮掩的很好,他确实没什么良心,那些事一抛脑后。
好不容易把她骗回家,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男人抬眸注视着明郁,一本正经的解释:“不脱掉怎么换药?”
明郁抿唇,只觉得耳根开始发烫。
他话里的暧昧气息,可不止想换药那么简单。
明郁故作恼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以擎声音低沉,眼尾勾着抹似笑非笑的轻佻:“我想怎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对上男人那满是情意的双眸,明郁心尖狠狠一颤。
她强迫自己撇开视线,声音漠然道:“周总,我还没离婚,我觉得你还是要自重点。”
周以擎的笑意深了几许:“意思是离了婚就可以了?”
明郁狠狠哽了哽。
周以擎又目光灼灼的问,“不离不能上床?”
明郁彻底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周总,以你的身份财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死磕我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补刀:“强扭的瓜不甜。”
“呵”
周以擎被逗笑,站起身来,一米九的个子遮住了明郁头顶的光线。
作为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在商圈里明争暗斗里混了这么多年,一眼看穿了明郁的犹豫不决。
她怕被辜负,又希望他坚定的选择她。
所以来来回回,摇摆不定。
周以擎伸手轻轻捏着明郁的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没尝过怎么知道甜不甜?”
他再次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低沉的嗓音像裹了沙砾般沙哑。
“同床共枕那么多晚,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除非他无能。
不然,他一定会将她彻彻底底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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