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我家睡
廖医生停顿一下,嗤了一声。
“但她人品太差了,我们都不喜欢她。周总眼光应该不至于那么低,会跟她在一起。”
明郁貌似随口的打趣了句:“一切皆有可能。”
周以擎不排斥她的接触,让这个可能无限放大。
她虽然理解了他,但到底还是心生了怨念,毕竟爸爸这个词,它的意义很非同寻常。
廖医生沉默片刻,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毕竟,能接触到周总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柳小姐就在其中。
而且周总对她有很多破例的地方,这对孤儿寡母犯了错,连斥责都不忍心重语气。
加上恩情捆绑,万一日久生情了呢?
廖医生摇了摇头,只希望周总不要被心机女哄骗了。
明郁笑了笑。
只是心里的那根刺,又往心脏深处扎了几分。
旁人都知道这位柳小姐想傍他这个大款,而周以擎如此聪明机警的人会毫无察觉吗?
明郁不相信,他只是在纵容。
这是让明郁最难受的地方。
同样是早产体弱,别人的孩子因为恩情,让他开放特权,每次陪伴,甚至他纵容那孩子的母亲利用孩子,接近他。
可她亲生的骨血,却在这男人眼皮底下与病魔对抗着,忍受着激素药带来的巨大副作用。
明郁闭了闭眼睛,不愿再想下去。
她知道,她不该怪周以擎。
是她不让他陪。
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还恩情的办法很多,可以给那孩子钱、权、前途,给柳小姐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可以给她介绍一门不错的再婚对象。
可为什么偏偏要把孤儿寡母留在身边?
就算是明郁小心眼想多了,可孩子的“爸爸”喊多了,难免会潜移默化接受。
明郁抿紧了唇,心下刺痛。
他不知道周以擎是真的拎不清,还是他有别的思量。
茸茸心里也有些发酸,小手晃了晃妈咪的手,仰着头小声地问:“妈咪,帅叔叔有了其他小朋友,是不是就会忘了茸茸?”
帅叔叔都没有陪他来治疗过一次。
茸茸沮丧地在心里想着。
明郁低头,看着小家伙耷拉着小脸,心疼不已,只能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会的,别胡思乱想。”
茸茸闷闷地应了一声,显然是没有听进去明郁的话。
明郁见状,想到昨天周以擎答应的事,蹲下身,细声与茸茸说道:“别不高兴,昨天叔叔不是答应好,今天你扎完针,就让楚彦带你去见他吗?”
“你跟廖医生乖乖扎针,晚点就可以去见叔叔了。”
听到这话,小家伙也想起了这件事。
顿时像个勇敢的小男子汉,立刻催促着廖医生去打针。
明郁则在走廊上的休息椅坐下,心不在焉的登上了暗网。
但她没什么心思处理云家的旧事,整个人思绪都被周以擎的背影弄得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眼角余光中发现有人靠近。
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了一身笔直西装的周以擎,来到了她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略显魁梧挺拔,挡住了走廊顶灯的光线,狭长的睫毛在脸部落下细碎的阴影,冷峻帅气,好看至极。
明郁却蹙起了眉。